第八十一章 環境的歷練
幾個吧員看到平時高高在上的陳阿龍對蕭凡這過分的親熱，眼神里滿是詫異，也直觀地到蕭凡已今非昔比。
蕭凡委婉地拒絕：“陳老闆太客氣了，不過我沒什麼酒量，而且已經約了詹老闆談點事，兩杯下肚就迷糊了，那樣會誤事。您和朋友們玩得盡興，等改天有機會，一定找您討兩杯酒喝。”
陳阿龍臉上閃過一惱意和尷尬，但很快被更深的笑容掩蓋過去。
他打著哈哈：“理解理解，蕭部長現在是大忙人。那說好了，改天一定，你先忙，我就打攪了。”
他寒暄了兩句，帶著同伴朝二樓走去，轉時，臉上閃過一道沉的神。
蕭凡重新坐下，著陳阿龍離去的背影，想起短短兩個多月的時間，自己由一個宿街頭的盲流，為了這些非富即貴的人拉攏的件。
這份“得勢”的背後，自能力只是次要，主要原因卻是一面之緣的劉大義帶來的影響力。
他明白了黎娟為何希自己參與這種應酬。
這不僅是為了拓展人脈，更是一種“歷練”，親這名利場中的人冷暖、利益換，學會在虛假意中保護自己，在複雜局面裡分辨方向。
正當他在沉思中反省自己，一批批客人陸續抵達。
他沉下心來，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，一一應付著那些或熱、或試探、或故作絡的招呼。
雖然依然沒有接任何一撥客人的邀請，但也不再像對待陳阿龍那樣刻意疏離，而是採用了更圓的方式：
以“今晚已有約”、“酒店有別的安排”等理由婉拒，最後總會刻意加上一句“下次一定”，留下模糊而有餘地的承諾。
他沒有注意到，不遠舞池邊一裝飾柱後面，李芝蘭靜靜地坐在那裡。
沒有像平時那樣，無論哪個部長訂的房，只要是大方的客人，都要進去晃一圈、喝兩杯、拿到些打賞。
此刻，算計的目一直追隨著蕭凡，觀察他的一舉一。
不久，門外傳來一陣悉的談笑聲。
蕭凡聽出是詹靈丘的聲音，但是沒有對方的狐朋狗友馬俊那標誌的大嗓門。
他沒有迎上前，而是轉背對著大門方向，假裝與酒吧檯里正在認真雕琢果盤的黃平閒聊，豎起耳朵留意著後的靜。
詹靈丘與同伴談笑著路過酒吧檯，果然停下了腳步。
“蕭部長！”他帶著稔的笑意，一隻手親熱地搭在蕭凡的肩膀上，“你可真是個大忙人，想請你喝杯酒都這麼難，今天終於逮住你了。”
蕭凡“恍然”轉，臉上堆起歉意的笑容，自嘲道：
“詹老闆說笑了，我哪是什麼大忙人，就是個閒部長，在酒店也沒有什麼事做，所以經常去外面瞎晃，在崗的時間不多。”
詹靈丘哈哈大笑，順勢邀請：“那正好，我今晚帶了幾個新朋友，都是準備在東莞投資的同鄉，一起去房間裡坐坐，喝幾杯認識一下。”
蕭凡爽快地點了頭：“行啊，能喝詹老闆的酒，這可是我的榮幸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