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在冷霜雪手裡,不同意,蕭凡也沒轍,心裡開始想著怎麼搞點外水,早點與住上這樣的房間。
白忙活了一個上午,蕭凡覺胃裡空落落的,還有些宿醉後的不適。
冷霜雪拉著他來到一家顧客不的快餐店門口,“老闆,來一份兩元的快餐,多要點例湯。”
快餐送例湯,這是能想到最實惠又能讓酒醉後的蕭凡,暖暖胃的辦法。
蕭凡不滿道:“你自己不吃嗎?”
“我回廠裡吃......”
冷霜雪說著,從蕭凡給的那沓錢裡小心地出兩元,準備付錢。
“老闆,兩份。”
蕭凡又從手裡出兩張一元,一起塞進了老闆手裡。然後心疼地看著冷霜雪:
“廠裡的生活本就沒有什麼油水,在節約也要惜自己的啊!”
吃飯中途,冷霜雪忽然放下筷子,聲音裡帶著不安,“老公,你說我上午沒去上班,廖經理會不會因為我不願意回統計部,藉機報復......”
蕭凡昨夜答應詹靈丘的邀請,主要是想弄清楚對方示好的真實意圖,並沒想立刻用這樣關係,欠下一份人。
看到冷霜雪眼中的忐忑和擔憂,搖了那份“不欠人”的想法。
“別擔心這個。”他聲音平靜地回道,“昨天我就是陪詹老闆喝酒才醉那樣的,他還約我下午去他辦公室喝茶。”
冷霜雪驚訝地睜大眼睛,“你只是一個酒店的部長,詹老闆願意請你喝茶?”
不是看不起蕭凡,而是深知詹靈丘那種級別的老闆,和普通打工者之間的鴻。
蕭凡不想讓捲酒店裡的那些是是非非,避重就輕:“可能就是覺得投緣,你放心,既然他邀請我去廠裡,應該會給這點面子,廖經理翻不起什麼浪來。”
冷霜雪將信將疑地看著他,“真的只是......投緣?”
“不然呢?”蕭凡端起湯碗喝了一口,掩飾地岔開話題,“已經快到上班的時間,趕吃完回去,別再遲到了。上班以後,我就去找詹老闆坐坐。”
冷霜雪看了看牆上老舊的鐘,不放心地提醒道:“我還在廠裡上班,見到詹老闆,說話注意點,別得罪人。”
“知道啦,管家婆。”蕭凡笑著應道,“快吃吧。”
下午一點,櫻花廠的上班鈴聲響起。
蕭凡想到詹靈丘晚上沉溺於酒,午飯後可能會休息一下,還是等到兩點才來到櫻花的廠門口,準備找保安去通報一下。
門衛室裡兩個保安正在閒聊,其中一個抬眼看見蕭凡,臉上立刻堆起了熱絡的笑容,沒等蕭凡開口,他已經快步走出來:
“蕭部長,詹總特意吩咐過,讓我在這裡恭候,他在辦公室等您。”
蕭凡微詫異,沒想到詹靈丘會這麼鄭重的安排。
他點了點頭,道了聲謝,跟著保安穿過空曠的籃球場,走向正對著大門的那棟五層行政樓。
總經理辦公室在三樓,房門虛掩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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