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好準備,他又回到酒店大門外,著珊村方向,等著“麻煩”上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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狗熊和周小一路踉蹌著回到珊村,直奔村中一個高佬莊的麻將館。
麻將館開在村口一棟三層自建房的一樓,這裡是珊村和附近那些混混、閒漢的聚集地,也是刀疤臉常駐的“據點”。
狗熊推開門,一濃重的煙味撲面而來。
裡面七八張麻將桌都坐滿了人,刀疤臉坐在最裡的一張桌上,裡叼著煙,眯著眼睛看自己手裡的牌。
“疤哥。”狗熊幾步竄過去,臉上的表又急又慌。
刀疤看見狗熊這副樣子,覺得丟了自己面子,罵罵咧咧道:“你家死人了?這麼張。”
“不是,”狗熊嚥了口唾沫,“是有人斷我們的財路。”
刀疤這時才想起,今天是安排狗熊陪著周小去跟蹤康麗,手裡的麻將牌停在半空。
狗熊湊近他耳邊,將剛才的事說了一遍。
“嘉年華的一個員工?”刀疤的臉瞬間沉下來,“敢來斷老子的財路?”
周小捂著肚子,哭喪著臉湊到刀疤臉另一側耳邊:“疤哥,那小子還說,康麗以後就是他的人了,讓我們別再打主意......”
刀疤臉一腳踹翻旁邊的凳子,騰地站起來:“媽的,老子倒要看看,什麼玩意兒敢這麼狂。”
他把手裡的菸頭狠狠摁滅在桌上,朝麻將館裡幾個正在打牌的男人吼道:“都別打了,跟我走!”
七八個男人聽到他的召喚,趕扔下手裡的牌,紛紛站起來,有人從腰間出鋼管,有人從角落拎起砍刀
刀疤臉自己從櫃檯後面出一把用報紙裹著的開山刀,大步朝門外走去。
一行人剛走到門口,迎面撞上一個四十來歲的瘦高男人。
男人穿著件皺的短袖襯衫,腳上趿著一雙十字拖鞋,手裡搖著扇,看上去就像個鄉野村夫。
“幹什麼去?”他看見刀疤臉這陣勢,攔住一行人的去路,聲音不高,卻帶著一不容置疑的權威。
刀疤臉腳步一頓,臉上的囂張氣焰瞬間收斂了幾分,“高老大,有人想騎在我頭上拉屎,我去給那個雜種一點瞧瞧。”
男人方松莊,麻將館的老闆,珊村土生土長的地頭蛇。
因為長得瘦不拉幾、個子高,就有了‘高佬莊’這個綽號。
刀疤臉雖然囂張跋扈,但畢竟是外地人,在高佬莊面前,從來不敢造次。
“會咬人的狗不,事還沒有做,你們先把這些傢伙亮出來,能給誰?不過是給自己壯膽罷了。”
高佬莊不屑的目在那些鋼管砍刀上停了停,接著問道:“準備去哪裡做事?”
刀疤臉遲疑片刻,如實代:“嘉年華酒店。”
高佬莊的眼神里多了幾分說不清的東西——像是看一個不懂事的晚輩,又像是在看一個笑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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