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疤臉的眼睛瞪得溜圓,嚨裡發出“嗚嗚”的聲音,卻說不出一個字。
那酸爽的味道直衝天靈蓋,伴隨著肋骨的劇痛,只覺生不如死。
蕭凡開始搜,在刀疤臉腰帶側搜出一把彈簧刀。
他翻轉著看了幾眼,腦海裡想起康麗說的那句——“完事以後,刀疤臉拿刀指著我的臉,說我要是不識抬舉,就破我的相”。
圍觀的人群看到蕭凡臉上忽然出一抹詭異的冷笑,瞬間安靜下來,想看他接下來想做什麼?
蕭凡掂了掂手裡的彈簧刀,目落在刀疤臉另一側沒有刀疤的右臉上。
刀疤臉預不妙,瞳孔驟然收,嚨裡發出驚恐的“嗚嗚”聲,拼命往後,可蕭凡的腳還踩在他口,本無力彈。
所有看熱鬧的人都聚會神,還是沒有看清怎麼回事,只覺察到霓虹燈下的刀一閃。
刀疤臉的便劇烈搐起來,鮮順著他的右臉頰流下來,滴在地上,和剛才打鬥留下的跡混在一起。
蕭凡收起刀,查看了刀疤臉新添的傷口——比左臉那道更長、更深,甚至能看見裡面白森森的骨頭。
他才鬆開踩在刀疤臉口上的腳,緩緩站起來。
刀疤臉裡塞著自己的臭子,只有嚨裡發出嗚嗚的悶哼,眼神里再也看不出一兇狠,只剩下恐懼和乞求。
蕭凡想兌現對康麗的承諾,現在真到了這一步,他卻猶豫了。
不是心,而是知道那是男人的命,沒有專業的作,一腳下去真可能出人命,為了這樣一個人渣將自己搭進去,不值得。
可是又覺得只是斷了刀疤臉兩個肋骨,又太便宜他。
蕭凡的目落在刀疤臉的兩條小上。
圍觀的眾人還沒反應過來他想幹什麼,他的腳已經狠狠踩踏下去。
“咔嚓!”
“咔嚓!”
接連的兩聲骨裂聲,刀疤臉的雙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曲。
特別是左小,幾骨茬子已穿破,完全出來,就算接上,這輩子也別想正常走路。
“不能廢掉你的“第三條”,那就讓這兩條來替代。”
蕭凡冷漠地說完,又想起另外一個罪魁禍首——周小。
可是那個慫包已經逃得無影無蹤,只得找上門去。
刀疤臉和唐飛都已經折,還有一個馬仔昏迷不醒,唯有肩胛骨傷的狗熊不影響走路。
先前還在鬼哭狼嚎的狗熊,看到蕭凡沒有善罷甘休,還一次次折磨著刀疤臉,早已嚇得不敢吱聲。
“別......別過來......”
看到蕭凡朝自己走來,狗熊拖著塌陷的左肩,雙蹬地,拼命往後,“蕭......蕭哥,蕭爺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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