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開玩笑?”張雅婷挑了挑眉,“整個厚街鎮裡,你蕭部長都是個響噹噹的人,說出來的話,不會言而無信吧。”
冷霜雪一臉不解地看著張雅婷,心裡想著——蕭凡只是嘉年華的一個部長,怎麼就為一個鎮響噹噹的人了?
張雅婷看到冷霜雪眼中的疑,笑著朝招了招手:“冷小姐,來,我們倆姐妹坐一起。”
冷霜雪看了蕭凡一眼,見他沒有表示反對,起來到張雅婷邊坐下。
張雅婷親切地攬著的肩膀,湊近耳邊道:
“你男人昨晚一個人放倒十幾個混混,整個厚街都傳遍了,現在想結他的人不計其數......”
分析了昨天那場戰,蕭凡帶來的影響力,然後解釋道:
“男人都喜歡得寸進尺,蕭凡已經是個人,你作為他的邊人,千萬別太縱容他,否則他的尾會翹上天,以後你就難了。”
冷霜雪看著眼前這個舉手投足都著貴氣的人,對自己這個打工妹如此親和,心裡那點拘謹和距離,不知不覺消散了一些。
輕輕點了點頭,看著蕭凡尷尬的樣子,臉上出促狹的笑容。
蕭凡不知道張雅婷給冷霜雪說了什麼,再次申辯道:“張小姐,我真是開玩笑......”
話沒說完,周靜已經端著一個紅酒杯走過來,恭恭敬敬地放在蕭凡面前。
張雅婷拆開一瓶拉菲,一次倒了滿滿一大杯,然後把酒瓶往桌上一放:“兩瓶,喝不完不許走。”
蕭凡看著那杯暗紅的酒,又看看對面兩個人——張雅婷一臉看好戲的表,冷霜雪也笑眯眯地坐在那兒,完全沒有要幫他的意思。
他忍不住對冷霜雪嗔怪道:“你還是不是我人?就看著欺負我?”
冷霜雪俏皮地眨了眨眼,一本正經地說:“我現在是雅婷姐的好朋友,不能重輕友。”
蕭凡差點沒被噎死,白了冷霜雪一眼,癟道:“吃裡外,人都這麼善變。”
張雅婷看到蕭凡這副樣子,毫不顧忌自己大家閨秀的形象,哈哈大笑起來。
冷霜雪也掩著,笑得直不起腰。
蕭凡先前想喝張雅婷的拉菲,只是想報上次被當冤大頭的仇。
誰想到不蝕把米,仇沒報,自己反倒被架在火上烤。
看到兩個人笑得花枝,他懊惱地拍了一下自己的,輕聲嘀咕道:“又是欠惹的禍。”
說完端起酒杯,仰頭一飲而盡。
喝完把杯子往桌上一放,手就要去拿酒瓶,準備再來一杯。
張雅婷看到蕭凡決絕的神,沒有賴賬的意思,才按住他的手道:“這可是幾千塊一瓶的酒,你跟喝白開水似的,不是暴殄天嗎?”
冷霜雪本來還在笑,聽到“幾千塊一瓶”幾個字,笑容瞬間僵在臉上。
瞪大眼睛看著那瓶暗紅的酒,難以置信地問:“雅婷姐,這......這一瓶真要幾千塊?”
張雅婷點點頭,鬆開按住蕭凡的手,拿起酒瓶給冷霜雪看酒標,耐心解釋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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