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飯過程中,張雅婷一邊給他餵飯,一邊隨口問道:“你是怎麼認識苟軍的?”
蕭凡愣了一下,他與“鄉”的緣分,主要源於冷霜雪,但是又與孫靜有千萬縷的關係。
而孫靜與張雅婷這對曾經的閨,現在已分道揚鑣。
“這事說起來話長。”他避開與孫靜有關的話題,“我去櫻花廠找唐芳,結果看見冷霜雪,當時就挪不開眼......”
他還沒有說完,張雅婷已好奇問道:“唐芳又是誰?”
蕭凡無奈地搖了搖頭,“父輩們為我定的娃娃親......”
他將自己與唐芳的過往:還有兩人現在已形同陌路的況,如實說了出來。
張雅婷瞥了他一眼,含沙影地說道:“你小子倒是有桃花運的。”
蕭凡本想辯解,現在只有冷霜雪一個朋友,聽到張雅婷話裡有話,趕岔開,迴歸正題道:“你不是問我怎麼認識苟軍的,怎麼又扯那麼遠?”
張雅婷這才點了點頭,沒有繼續。
蕭凡接著說道:“為了追霜雪,我天天等在廠門口,那會兒上也沒幾個錢,就在苟軍父母開的‘鄉’飯館點一份快餐,一坐就是幾個小時。”
他頓了頓,語氣裡多了幾分慨:“苟軍的爸媽是特別和善的老人,從來不嫌我坐得久,還時不時給我添碗免費的例湯。”
張雅婷敏銳地覺察到蕭凡說到這裡,聲音裡出幾分傷,手裡的湯勺頓了一下,但也沒有打斷他。
蕭凡繼續說:“後來,苟軍的母親心臟病走了,老伯不了打擊,帶著老伴的骨灰回了老家。苟軍急著轉讓店鋪,我正好想盤個鋪面給霜雪表哥表嫂開面館,就這麼認識的。”
張雅婷追問道:“就是盤下他家的鋪面,他就願意陪你去冒險?”
蕭凡本不想把自己說得有多麼崇高,輕描淡寫道:“當時我沒有討價還價,苟軍瞭解到我與他父母的,所以願意陪我冒險。”
張雅婷從蕭凡含糊其辭中,肯定蕭凡有所瞞,但是看到他提及這事,眼神里是藏不住的落寞,也沒好繼續追問。
下午一點,老黃準時來了。
張雅婷離開前,看到蕭凡眼神里又泛起不捨,安道:“我忙完就過來。”
蕭凡點點頭,想笑臉相送,可是扯起角,怎麼也笑不起來。
張雅婷今天本來是要去大朗、黃江、樟木頭、塘廈那四個鎮。
那裡的“相聚一刻”的分店裝修收尾,服務員培訓,一堆事等著,原計劃還得在那邊住上好幾天。
那些鎮離厚街太遠,最遠的塘廈,開車來回就要五六個小時。
走出住院部的大門,猶豫片刻,把那些事安排給了早已定好的管理人員。
在電話裡叮囑得很細,驗收標準、培訓要點、注意事項,一條一條代清楚。
結束通話電話,也沒有回自己開在東莞市裡的公司,而是再次來到立鞋廠,再次找到苟軍,只是報了平安,沒有說出蕭凡目前在哪裡。
同時想到苟軍陪著蕭凡去冒險,是為了的事。
從包裡拿出一沓錢,雙手遞到苟軍面前道:“昨夜的事,謝你仗義相助,這是我的一點心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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