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零八章 ‘自己領地’的魔力
方嵐本想在師父面前撒發洩一下緒，看見劉大義眼裡那深深的疲憊，也意識到自己又提起了他的心病，趕岔開話題道：
“如果蕭凡那邊沒有靜，我就來想辦法。”
劉大義再次停下車，聲音也嚴肅起來：
“你想用自己的人脈關係，找幾個外商來接盤不難。可這口子一開，那外商就會順著杆子往上爬，你的長輩該何去何從？”
方嵐辯解道：“就破例這一次，應該沒有那麼嚴重吧。”
“權力這個東西就是一把雙刃劍。”劉大義嘆了一句，接著語重心長道：
“就算你的長輩破例，誰敢保證那些接的商人會真心經營？最大可能還是錢轉手，即便幫元寶電子廠的員工拿到薪水，可又有幾千人的生計沒了著落，而且我們想從中尋找線索的計劃也將落空。”
他的聲音低沉下來，“我思來想去，還是張雅婷最合適。”
方嵐靠在椅背上，盯著窗外黑沉沉的夜，半晌才悶聲道：“要是蕭凡不願意開口呢？”
劉大義搖下車窗，點了一菸，吸了一口，忽然問道：“你知道他為什麼對元寶廠的事這麼上心嗎？”
方嵐疑道：“不是你主找到他嗎？”
“這話說來就長了。”劉大義搖了搖頭，先是講述了蕭凡與袁科峰的那次衝突，接著解釋道：
“袁科峰離世，蕭凡一直覺得是自己害了那幾千個工人，一直深自責，比誰都希能妥善理這件事。”
方嵐想緩和這抑的氛圍，打趣道：“沒想到他還是一個知道反省，知道在自己上找原因的人。”
劉大義意味深長道：“想了解一個人，別聽他說了什麼，而是應該去了解他做了什麼。”
方嵐輕輕點了點頭，建議道：“要不把那件命案告訴他？他知道以後，應該會更有力......”
“不行，他這個人格倔強，一旦認準什麼事，九頭牛都拉不回來。”劉大義趕打斷，接著提醒道：
“他本來就覺得自己對不起元寶廠那些打工人，要是知道還出了兩條人命，很有可能會直接去找王桂香的麻煩，事態可能就難以收拾。”
方嵐張了張，想說什麼，最終還是嚥了回去。
............
蕭凡心裡一團，想冷靜一下，離開咖啡廳後沒有急著攔車，而是拖著病軀朝著厚街方向慢慢前行。
腰間的傳呼機響了幾次，他都沒有心檢視，心裡一直在猶豫，要不要給張雅婷開這個口。
即便開口，張雅婷有沒有這樣的實力，會不會同意，也是一個未知數。
走了一陣，實在撐不住了，他才在路邊攔了輛計程車。
上車以後拿出傳呼機，看到七八條未讀資訊，全是張雅婷的大哥大尋呼，最後一條留言——我和霜雪在醫院等你。
回到病房已經過了凌晨。
冷霜雪聽見門響，趕從椅子上起，攙扶著他，嗔怪道：“怎麼現在才回來，我和雅婷姐一直忐忑不安。”
。已不疼心是也，倦疲的臉一凡蕭到看，來起站也婷雅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