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才縱容了你，還看？”張雅婷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，又舀了一勺塞過去：“吃飯都堵不住眼睛。”
蕭凡嚥下湯，笑道：“我看自己的人，又礙到你什麼事嗎？”
“你是在看我......”
張雅婷剛反駁，又想到蕭凡這是見針與自己親熱，又把後面的話嚥了回去。
一頓飯吃了大半個小時，比平時慢了許多。
等蕭凡吃完，張雅婷把碗筷收拾好，看了看時間：“山那邊還沒訊息，鋪面的事，看來還得我親自去。”
蕭凡拉住的手：“我的小妞長得這麼漂亮，一個人去我不放心。”
明確了關係，想到張雅婷出眾的姿容易惹麻煩，他又開始關心起的安全問題。
“大白天的，能有什麼事？”張雅婷拍了拍他的手背。
蕭凡語氣執拗道：“等會讓軍哥陪著你。”
張雅婷角微微翹起，“行，聽你的。我找鋪面的時候，順便看看住的地方。”
故意拖長了聲音，“確定下來，再找你這個一家之主來報銷。”
蕭凡被這句“一家之主”說得心花怒放，鬆開手，臉上還繃著：“快去快回，晚飯我還要你喂。”
“真像個喂不飽的孩子。”張雅婷輕輕了一下他的額頭，才拎起包走出了病房。
要的事都安排妥當，蕭凡的心也鬆弛下來，一個人趴在床上無聊中，又開始胡思想起來。
雖然與冷霜雪和張雅婷都沒突破那層底線，可心裡早已把們當自己的人，發生關係只是遲早的事。
這一刻，他腦海裡想起的是其他幾個人。
康麗，他的第一個人，如今只是朋友。
劉曉君，那晚的荒唐過後，兩人心照不宣地守著“姐弟”的界限。
這兩個人，除了友，從沒真正走進他心裡。
他首先想到的是黎娟，雖然來看過他，可他心裡依舊藏著難以釋懷的心結，只要想起，他下意識地就想逃避現實。
其次就是蘇婷，他想起穿著明睡送糖水，在自己醉得不省人事時把他扶回屋。
那些曖昧的瞬間，總能讓他心裡泛起漣漪，同時還不確定醉酒那一夜，是否發生過那事，蘇婷一直沒有正面回答，他也不敢深想。
他眼前又浮現出冉叢芬的影子，特別是昨日，自己不過是輕輕拍了拍的肩膀，猛地一的場景，一直困擾著他。
彼此認識不過兩天，可想到冉叢芬，他心裡就有一種說不清的滋味，總希去了解。
他翻下床，慢慢挪到住院部樓下計程車多店，撥了冉叢芬的傳呼。
不到兩分鐘，電話那頭傳來冉叢芬平靜的聲音：“蕭部長，您找我？”
蕭凡從話筒裡，明顯聽出呼吸有些急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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