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七十五章 尊重的殺傷力
“尊重？”
蕭凡低聲喃喃重複著這兩個字，腦海裡不由浮起和黎娟初次相識的場景，那時的自己何嘗不像個乞丐，如果沒有遇到黎娟，現在又將漂泊在哪裡？
他輕嘆了一聲，語氣稍有緩和道：“你為什麼要給我說這些？”
伍千欽神坦然道：“我不想心裡有太多顧慮，中斷你們之間的往......你信嗎？”
蕭凡緩緩搖了搖頭，直截了當道：“只要是個男人，都有佔有慾，不可能容忍邊的人心裡裝著別人。”
伍千欽意有所指道：“是一個善良、苦命的人，我一個半老頭子，除了生活的保障，也給不了太多......”
蕭凡打斷伍千欽的話，追問道：“你知道娟姐的過去？”
他剛認識黎娟時，就覺心裡藏著很重的心事，自己多次追問，都不願吐。此刻聽到伍千欽說是苦命人，就想知道真相。
伍千欽猶豫了片刻，輕輕點了點頭，坦誠道：“這是心裡的傷疤，既然選擇瞞你，肯定有的想法，我就沒有權利告訴你。”
為了避免蕭凡繼續糾纏這個話題，他又將話題引回先前的問題上，接著說道：“你與之間也僅僅只有姐弟的緣分，不可能再進一步，只要快樂，我不會小肚腸，要求一個青春貌的人，一門心思地撲在我這個老頭子上。”
蕭凡聽到這番話，心裡是半信半疑，但對伍千欽的恨意已沒有之前那麼強烈。
他向窗外，上午時間段，附近的工廠都在上班，許多店鋪還沒有開檔，街頭絕大部分路人都是居無定所的盲流。
他看著那些神憔悴、步伐匆匆的路人，彷彿看到了曾經的自己，心裡多了一份沉思，輕聲細語道：“盪的漂泊生活，誰也無法預測自己的明天，只要娟姐過得好，我們之間聯不聯絡都不重要。”
伍千欽意味深長道：“只要你能改變，應該就能在這座城市混得風生水起。”
“改變？”蕭凡輕笑了一下：“如果將自己變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，我寧願碌碌無為一生。”
伍千欽解釋道：“仗義、善良是你的優點，這樣的格，可能會給你的生活帶來一定的煩惱，同時也是立足的本。我說的改變，並不是讓你改變初心，而是襟和眼界。”
蕭凡收回目，直視著伍千欽，“什麼襟？什麼眼界？”
伍千欽看到他的態度逐漸緩和下來，願意心平氣和與自己對話，“如果你能用對待底層人的襟，去看待那些事業功的人，跳出固有偏見，你會看到不同的風景。”
蕭凡梗著脖子，語氣裡帶著幾分譏誚：“道不同不相為謀，那些功的商人，哪個不是依附在窮人上的吸鬼？我才不會與這樣的人為伍。”
伍千欽沒有怒，反而輕輕搖了搖頭：“這就是你固有的偏見。”
他停下來，喝了一口咖啡，看到蕭凡沒有繼續辯駁，才繼續說道：“弱強食，是叢林法則，也是這個世界的底。你可以不認同那些功商人的傲慢，還有在商言商的利益至上，但你不能否認，他們上一定有值得你學習的東西......”
蕭凡本不認同他的這個觀點，再次打斷他的話，質問道：“弱強食？就是將這一套把戲全部用到窮人上？”
伍千欽抬手示意他別這麼激，“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。真正的貧窮，不是生活困苦，而是人心貧瘠。”
他指著窗外那些行匆匆的路人，繼續解釋道：“他們背井離鄉來到這裡，都是為了改變生活。即便眼下過得潦倒，只要還有鬥志，就不算真正的窮人。那些經歷一點波折就自暴自棄、一蹶不振的人，才是真正的窮人。”
他頓了頓，接著補充道：“還有你經常接的酒店生活，那些酒客揮金如土，是拿錢買快樂；那些人想過得好一點，出售青春走捷徑。這是各有所需，你可以不喜歡，但不能武斷地判定誰對誰錯。”
蕭凡沉默了片刻，聲音低沉道：“所以你是覺得，那些酒客摟著比自己兒還小的孩，也是對的？”
“我可沒說這樣的行為正確。”伍千欽意味深長地看了蕭凡一眼，接著說道：“你也是男人，看到那些年輕貌的人不心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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