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雖然管生產，可也是剛接電子這一行，只能把控一下質量和生產進度，對於技層面的東西，可以說一竅不通。伍千欽從小在電子行業裡爬滾打，什麼產品的工藝簡單、什麼訂單適合新手，他比任何人都清楚，給你說我能做主，不過是照顧我的面子而已。”
蕭凡認為伍千欽在耍自己，口而出：“這個老狐狸......”
“你還是這麼急躁。”黎娟打斷他的話，繼續說道，“他既然主開口，肯定已經替你們想好了哪些訂單合適。這一點你不用擔心。”
停下來，沉思片刻，接著提醒道：“鼎盛除了加工自己的產品，其他訂單都直接來自品牌商，省去了許多中間環節，單價自然就高。很多電子廠都想和鼎盛搞好關係，依附著這裡的訂單，就能活得滋滋潤潤。”
直視著蕭凡，語氣鄭重起來：“我也知道，你因為我的關係，一直對伍千欽懷恨在心。可他主找上門，那就是真心想幫本。你千萬別再意氣用事，只要放下心結，本就不會缺訂單。”
蕭凡皺了皺眉，他不瞭解鼎盛的業務，也不懂“加工自己的產品”和“接品牌商的訂單”有什麼區別。
黎娟見他一臉茫然，解釋道：“簡單來說，鼎盛除了自加工，還做中間商，手裡有做不完的訂單......”
在的解釋下，蕭凡才知道，伍千欽在電子行業裡是名副其實的“財神爺”，各家廠都爭著結，希能從他手裡分到一杯羹。
他對黎娟沒有藏著掖著，直截了當道：“為了本，我已經忍了對伍千欽的怨恨，但做不到像其他廠那樣去結討好。”
“還是這副臭脾氣。”黎娟嗔怪了一句，輕嘆道：“只要你別由著子來，見面就給他甩臉子就好。”
蕭凡繼續道：“還有管理幹部的事，你必須幫我解決。”
“在我面前，你倒是一點也不會客氣。”黎娟故作嫌棄地白了他一眼，接著點頭道，“我可以派幾個技過的幹部，先幫本把生產流程理順。但建議你們從本廠培養幹部。自己帶出來的人，用著才踏實，也更有歸屬。”
聊完正事，蕭凡猶豫了一下，還是問道：“娟姐，你現在......過得快樂嗎？”
黎娟神一怔，模稜兩可地回道：“那要看從哪方面說了。”
停下來，沉思了好一會兒，接著說道：“伍千欽給我的錢，比在嘉年華賺得多得多。而且讓我在職場裡找到了一些自信，至於......”
目落在蕭凡臉上，輕輕搖了搖頭，沒有繼續說下去，一切盡在不言中。
蕭凡輕嘆了一聲，沒敢繼續追問。
小蓮看到先前還聊得火熱的兩人忽然沉默下來，好奇地眨著眼睛，脆生生地問：“哥哥，姐姐，你們怎麼了？”
兩人趕回過神來，蕭凡點上一支菸，掩飾著自己的緒。
黎娟彎下腰，再次湊到小蓮耳邊，低聲說了幾句悄悄話。
小蓮聽完，圓圓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，用力點了點頭，小臉上重新綻開了笑容。
黎娟又看著蕭凡，心複雜地提醒道：“你既然想為本好，來到這裡，就別一直待在我辦公室裡，還是去伍千欽那裡多坐一會兒。”
蕭凡剛想說“你一起過去”，話到邊又趕嚥了回去。
他起手招呼小蓮道：“小蓮，跟哥哥去伍伯伯的辦公室坐坐......”
“小蓮先跟著我。”黎娟接過話頭，“我帶去廠區玩玩，順便幫你安排幹部。你應酬完了，給我打個電話。”
蕭凡看了一眼，點了點頭，俯對小蓮說：“乖乖跟著姐姐，哥哥等會兒來接你。”
小蓮乖巧地“嗯”了一聲，小手箍住了黎娟的脖頸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