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一十九章 環環相扣的剝離
“還有一個鄰村，”方嵐盯著他看了許久，接著緩緩道：“湧口。”
蕭凡聽到這個地名，猛然想到曾告訴自己，湧口的蘆葦裡發現兩元寶電子廠的工。
他的神瞬間凝重起來，口而出：“你是懷疑......高佬莊和方松林？”
方嵐解釋道：“蘆葦不是第一現場，那個位置在湧口和沙田的界。我們當時將目標集中在湧口和沙田，可是那兩個工用的是假份證，查了很久都沒有眉目。”
走到蕭凡邊坐下，接著說道：“你剛才那番懷疑，讓我突然想到——元寶廠在珊村的地界上，那裡的江湖人最容易接到廠裡的員工。而方松林和高佬莊，恰恰是那段時間才開始打得火熱的。”
蕭凡的眉頭越皺越，聲音有些發：“你是說......那兩個工，可能跟他們有關？”
方嵐語氣謹慎道：“我只是順著你的思路，忽然產生了這樣的懷疑......”
停下來，又沉思了好一會兒，才直言不諱道：“即便方松林忌憚你這個茬子，可還不至於為了你這麼一個異鄉人，去得罪王志雄那樣的人。可他偏偏這麼做了，我懷疑他是怕你跟我師父走得近這層關係......”
蕭凡心有餘悸接過話茬，繼續分析道：“方松林真正的擔心，是高佬莊跟著陳志華一起對付我，我要是出了事，劉隊長就可能翻高佬莊的老賬，從而查出什麼蛛馬跡來。所以方松林不希高佬莊攪進我的事裡。可針對我又是王志雄牽的頭，他只能在我上做文章。”
方嵐輕輕點了點頭，補充道：“如果真是我們分析的這樣，罪魁禍首應該就是方松林，高佬莊可能只是知道其中的秘，沒有參與，否則他寧願得罪王志雄，也不會攪和進你的事。”
蕭凡聽完方嵐的補充，心生一計，咬著牙關說：“既然方松林希高佬莊置事外，我就把那兩個雜種一起拉進來，讓他們狗咬狗，看能不能咬出些什麼？”
方嵐瞪大眼睛問：“你怎麼把他們拉進來？”
“我現在就去找陳志華，開門見山說出，方松林已經告訴我，他想聯合高佬莊針對我。”
蕭凡角出一壞笑，接著解釋道：“而當時在葉譏奎辦公室裡商量這事的，只有王志雄、陳志華、葉譏奎和高佬莊四人，陳志華不用想也知道是誰洩，你說他知道這些，會做些什麼？”
方嵐瞬間興起來：“肯定會反過來找高佬莊和方松林算賬。”
蕭凡緩緩點了點頭，繼續道：“我也趁機暫時與陳志華和解，讓他們去狗咬狗，你們只需盯著他們，就可能發現端倪。等我收拾完陳育秋那對叔伯兄弟，如果你們這邊還沒有眉，我就再去湊湊熱鬧，給他們火上澆油，到時候說不定還能漁翁得利。”
方嵐笑看著蕭凡，癟說：“臭小子，年紀輕輕就有這麼深的心機？”
蕭凡故意扭曲事實，曖昧地瞥了一眼自己的下半，接著笑道：“你又沒有見過，怎麼知道小不小？”
“流氓，”方嵐嗔了一句，臉上泛起一紅，趕迴歸正題道：
“既然這樣，也把王志雄一起拉進來。如果他知道方松林和高佬莊壞了他的謀劃，肯定會對兩人不客氣。他不單是方松林的頂頭上司，高佬莊從事的那些灰營生也在他的管轄範疇。高佬莊和方松林要想解決這些，就得迎合王志雄喜好，破財消災，我和師父也能趁機掌握他的更多罪證。”
蕭凡聽完，躍躍試道：“我告訴陳志華時，會強調方松林告訴這些事時，特意說明這是王志雄的主意。”
方嵐搖頭道：“不用，我現在就把王志雄約到這裡。到時候他會把陳志華來，有我在這裡，他們也不敢對你做什麼。”
蕭凡直截了當地問道：“你以前不是說，治安科管轄的事，你和劉隊長都不方便出面。現在你卻公然摻和進這些事，王志雄要是拿這事做文章，劉隊長都不能說什麼，你就不擔心王志雄報復你嗎？”
“我只是剛進局子不久，懶得跟他計較。”方嵐模稜兩可地解釋了一句，接著輕蔑道：“他的結局，註定是進去吃免費的大白菜，我會怕他？”
說完，拿起蕭凡的大哥大，直接撥打了王志雄辦公室的電話。
電話接通，不等對方開口，已借題發揮，含沙影道：“王隊長，聽說你對我的行蹤特別興趣，是嗎？”
電話另一端的王志雄聽得莫名其妙，可想到局子裡的那些傳聞——方嵐除了劉大義這個師父，據說還有很強的後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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