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嵐開門見山道：“我就是考慮到你和方松林多次手，對他多有些瞭解，還一次次讓他吃虧，應該掌握了一些他的心思，所以才讓你提供思路。”
蕭凡皺起眉頭，目盯著眼前的蘆葦，再次沉思了很久，低沉的聲音帶著篤定道：“如果真是我們懷疑的件，這裡也不是第一現場，兩個工的下半又是赤，那至能說明兩點。”
方嵐盯著他的眼睛，追問道：“哪兩點？”
“第一，珊村來到這裡，一路上都是工廠和主要街道，兇手想拋，就需要代步工，而且不是托車那種沒有遮擋、無法掩蓋罪證的車，而買得起小車或貨車的人，不可能是外來務工者，這一點與我們懷疑的件吻合。”
方嵐輕輕點了點頭，示意他繼續說下去。
“第二，”蕭凡頓了頓，聲音又沉了幾分，“兩個工雖然都是同一種死因，但死亡時間應該不一樣。”
方嵐眼裡閃過一詫異，“你怎麼能肯定死亡時間不同？”
蕭凡糾正道：“不是肯定，是懷疑。”
方嵐追問道：“你懷疑的據是什麼？”
蕭凡搖頭道：“我也說不清楚，只是心裡忽然滋生出這樣的猜測。”
方嵐這才解釋道：“你的猜測沒錯，法醫從的僵程度、斑，還有胃裡的消化食，判斷兩人的死亡時間相差兩個小時左右。”
蕭凡聽完，腦海裡忽然冒出一個大膽的念頭，總覺得這兩條人命是同一人所為。
但他沒有說出口，心裡反覆斟酌，自己為什麼會產生這樣的猜測。
方嵐見他久久不語，輕聲問：“在想什麼？”
蕭凡搖了搖頭，話鋒一轉：“你知不知道，方松林除了當聯防隊長撈錢，還喜歡幹什麼？”
方嵐愣了一下，顯然沒想到他會問這個。
想了想，緩緩說道：“他好，這在整個珊村都不是秘。”
蕭凡猶豫了很久，想到自己只是提供思路，況方嵐和劉大義他們會自己判定，直言道：“剛才我產生了一個念頭，懷疑這是單獨作案，如果......”
他特意加重了語氣：“我說的是如果。如果這事真跟方松林有關，我懷疑就是他一個人乾的。”
方嵐驚訝地追問：“如果我們的懷疑立，那他為什麼要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接連弄死兩個人？”
蕭凡大膽推測道：“可能是心理變態，也可能是喜歡刺激玩得花。而間隔這兩個小時，或許是第一個人被他失手掐死，正好被第二個人發現，他一不做二不休——先滿足了慾，再殺人滅口。”
方嵐再次追問道：“任何推測都得有個由頭。你憑什麼這麼想？”
蕭凡倒也不藏著掖著，直言道：“我是想到酒店裡那些好的酒客，有些玩得花的一次好幾個孩子，由此有了這樣的猜測。”
他語氣漸漸沉了下去，“當然，這只是我瞎猜。”
方嵐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，才低聲說了一句：“你這瞎猜，倒是給了一條新思路，走，現在跟我去見見我師父，把你心裡的所有想法都告訴他。”
重新發車子，緩緩駛離了這裡。
蕭凡靠在座椅上，從後視鏡裡看著那片蘆葦，腦海裡想著，如果真是方松林，那高佬莊又扮演了什麼角呢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