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二十四章 逐漸浮出水面的線索
王經理看到許多江湖人都忌憚的蕭凡，現在與自己說話沒有毫架子，而且言辭還十分謙虛。
眼睛一轉，故意了，臉上出一抹諂的微笑，接著道：“蕭總，我一直站在大門這裡等您，沒有功勞也有苦勞。您下次來，一定要請我喝杯咖啡，算是我辛苦費哦。”
蕭凡隨口應付道：“這裡是你的地盤，怎麼也不到我請客。下次前來，我還希您能打個折呢。”
咖啡廳這類休閒場所，經常有社會混混臨，白吃白喝、打架鬥毆這樣的事，也時有發生。
王經理一直想找個像蕭凡這樣的茬子撐場面，聽到這話，眼睛一亮，爽快地點頭道：“打折多生分，只要您來，我給您免單。”
頓了頓，滿含笑意的目在蕭凡臉上停留了片刻，意味深長地補充道：“其他事，也可以免費，就看蕭總有沒有想法了。”
蕭凡聽出話裡的弦外之音——所謂的想法，就是男之間那點事。
他不由自主地再次看了一眼。
即便穿著職業的小西裝，沒有酒店公關部長那種的包，而是規規矩矩的西，但眉宇間還是帶著一不易覺察的妖嬈風塵味。
他對以前的職業有了幾分肯定，也不想與這樣的人有過多的牽扯，就沒再說些什麼。
王經理見蕭凡沉默下來，不敢再多言，殷勤地將他引到三號包房門口，替他推開房門，做了個請的手勢，便識趣地轉離去。
蕭凡走進包間，看到窗戶敞開，房間裡依然是煙霧繚繞，桌上的菸灰缸裡已經堆了四五枚菸頭。
劉大義和方嵐面對面坐著，面前的咖啡已經見了底。
蕭凡象徵地對方嵐點了點頭，隨後對劉大義道：“劉隊，不好意思，讓您久等了。”
“你小子在我面前，用得著虛頭腦地客氣嗎？”
劉大義調侃了一句，看到蕭凡一臉沉，拍了拍邊的座位，接著打趣道：“你不是去見過朋友嗎？怎麼像見了仇人回來似的？”
蕭凡見劉大義不顧方嵐這個徒弟在場，自顧自地吞雲吐霧，確定劉大義的心也極為煩悶，這種時候，對方還出笑容跟自己開玩笑。
他激地看了劉大義一眼，直言道：“劉隊，方警先前猜得沒錯，我那個朋友，已經不再是從前認識的那個孩了。”
即便心裡對康麗失至極，他依舊稱呼為“孩”，還是希給予起碼的尊重。
劉大義收起笑容，把菸頭往菸灰缸裡一摁，開門見山道：“既然你這麼直接，我也不跟你客氣了。把你心裡所有的猜疑、掌握的線索，還有你那些天馬行空的想法，全都說出來吧。”
蕭凡點了點頭，先將與劉曉君的談話容，一五一十複述了一遍，接著解釋道：“當我聽到康麗去了高佬莊的麻將館，腦子裡一下就蹦出刀疤臉這個人，同時聯想到許多事。”
劉大義也認真地看著他，示意他繼續說下去。
“一個混混選擇跟什麼老大，首先就會了解這個老大的勢力和後臺是什麼人。我曾經聽刀疤臉的馬仔狗熊親口說過，刀疤臉的大哥是橋頭的陳育秋，這應該是事實，只是我當時沒有多想，現在回憶起來，就有些蹊蹺。”
蕭凡先說出自己的想法，接著解釋道：“方警說過，王志雄與陳育秋有沾親帶故的關係，比高佬莊這些純粹的利益聯絡深得多。我將刀疤臉打殘，張安水利用他與王志雄的關係，把刀疤臉送進了局子。可後來將刀疤臉從局子裡撈出來的，卻是高佬莊，而陳育秋卻沒有毫靜。”
劉大義捋了捋他說的這幾層關係，搖了搖頭：“這又能說明什麼？陳育秋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四大惡人，手下的馬仔眾多，不願意為了一個無足輕重的馬仔，用王志雄這層關係也很正常。”
他頓了頓，繼續分析道：“而高佬莊現在已經虎落平，又不想收手，陳育秋看不上的刀疤臉，手下還帶有幾個馬仔，高佬莊想籠絡他，也不足為奇。”
蕭凡盯著劉大義的眼睛，提示道：“我的意思是，刀疤臉能康麗去做陪酒小姐，就能為高佬莊或方松林做別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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