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宋笑驚愕,司馬東宇已經吩咐淮山:“我兄弟的辦公室要做防盜,你去安排!”
等宋笑反應過來,淮山已經走了,他就是想要阻止也來不及,索就放任司馬東宇去了,他盯著自己的助理:“你再說一遍!”
“説一百遍也是這樣,”薛琳不滿的道:“你一點也不稱職!老院長對你多好,你知道嗎?”
“哈哈,”司馬東宇打了一個哈哈,攬著宋笑的肩膀走到一邊:“等做好防盜,保準沒人了,兄弟,你什麼時候把七神湯給我啊?我可是做好了大幹一場的準備。”
司馬東宇竟是為了七神湯來的?薛琳也有一包,拿回家就丟在了一邊,基本全是毒藥,本不敢用,能司馬東宇專門找宋笑來談,那七神湯真是好東西?
看來回去也該試試。
司馬東宇開門見山直奔主題,宋笑便道:“和之前你和小蠙說的條件一樣就是,既然你來了,就直接把配方拿走吧。”他走到辦公桌上前將配方寫下,給司馬東宇:“配方有些特殊,還請妥善保管。”
“老弟,你真是爽快!”接過宋笑寫的藥方,司馬東宇咧大笑:“我在京城恭候你的大駕,我肯定是最稱職的東道主。”
對於那場易會,宋笑早就心無比:“好,我肯定前去叨擾,我對老哥說的那件事很敢興趣!”他的口袋裡還有那位瘋瘋癲癲的風老頭給他的玉牌,還一次都沒有派上用途。
聞言,司馬東宇忍不住再次大笑:“我猜你就會很興趣,你是老爺子說的弟子,加上我的推薦,場的資格肯定是備了。”
“還要多謝老哥,不然我還不知道這樣一個地方,”宋笑道,說完之後順口問道:“老哥,你說的那人收購的是什麼丹藥,主要是用於什麼用途的?”
“你還真信這個?”司馬東宇思索片刻,說道:“好似是一種養脈的丹藥,總而言之,我覺得他不可能收購到這種東西!”
宋笑不置可否,他不僅信,而且過去曾經是煉丹宗師,只是現在困於渣,修為無所寸進罷了!
司馬東宇拿到了藥方,便和宋笑告辭,臨走時再三強調防盜的事,給淮山,宋笑放心!
“他真的是司馬東宇?”薛琳忍不住問宋笑,一個在京城,乃至華夏都無人不知的人,在宋笑的面前與宋笑兄弟相稱,還把姿態擺的低的不可思議!
“應該是真的吧,”宋笑道:“誰敢冒充他啊!”
“那,你們,他那年紀怎麼能你兄弟,你聲叔叔都不為過,”薛琳覺得更奇怪了。
宋笑聞言失笑,他已經幾千歲了,真要論起來,他不知道比司馬東宇大多輩:“投緣吧,就像是我,多正經一個人,遇見你就變流氓了!”
“這能比嗎?”薛琳癟癟:“流氓,誰跟你有緣?”連自己都沒有發現,話裡說宋笑是流氓的底氣已經沒有過去那麼足了。
過道里傳來了袁樹的咒罵聲:“瑪德,不就是出了一個專利藥嗎?有什麼了不起?”
袁樹和方行將方共鳴來的時候,正好看見司馬東宇坐上車,開車離去,氣得袁樹忍不住在走廊裡指桑罵槐的大罵起來!
是他出主意方行把舅舅來的,沒想到是這個結果,害的他在舅舅丟臉,方行也沒給他好臉看!
“外面那傢伙是不是有病啊?”聽見門外的罵聲,薛琳把袖子一卷就要去找外面的人算賬。
“你被狗咬了,難道還要咬回去啊?也不怕咬一?”宋笑的表淡淡的,剛才司馬東宇和淮山問路,他就猜到他們遇到的人是方行與袁樹!
這小樓裡,基本沒人認識他宋笑,除了老院長,楚晴,李大玖,就是門外這罵不止的人了。
“你真噁心,誰沒事去咬一的?”薛琳在沙發上坐下:“可聽著實在是不舒服啊?跟潑婦罵街似得。”
“人家沒有指名道姓,你衝出去,不就是告訴別人,他們罵的是你了嗎?”宋笑道:“人的嫉妒心,是什麼時候都會有的,你既然已經做出了別人嫉妒的事,就無法不遭人嫉妒!我覺得很正常。”
“你的心可真大!”薛琳忍不住打量宋笑,宋笑英俊的幾乎無法形容,劍眉,星目,皮雖然白皙,卻是不失英武,並不沒有氣之:“宋笑,你的字寫的這麼好,畫也畫的好,還能憑藉一醫老院長收你為學生,你幾歲的時候開始學習的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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