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方寒和妻子尤曉蘭不約而同的抬頭看向走進門的東方倩,東方寒打量兒:“不是下班時間,不是週末假日,我閨怎麼回來了?”
“你會不會說話?”尤曉蘭擰了丈夫一下:“好似你很不想兒回來啊?”
東方倩糾結了很久,才打算拿自己買來的那副字畫先去試探一下父母的想法,被老爸一問,停頓了片刻才說道:“回來,有點事。”走到父母的面前,看著二人,鼓足勇氣:“爸,媽,我喜歡上一個有朋友的人,我很喜歡他,也打算和他在一起,他朋友也能接我。”
“胡鬧!”東方寒聽清楚兒的話,抬手重重的拍了一把面前的茶几,大怒:“足別人的是不道德的,先不說你的行為對不對,你喜歡的那個男的,首先就不是好東西,自己有朋友還要給你錯覺,你趕離開他,我不准你們在一起。”
“倩倩啊,你爸爸說的對,”尤曉蘭儘管覺得很不可思議,還是隨著丈夫的話說道:“一個男人腳踏兩隻腳,首先就不是一個專一的人,這種人哪裡配的上我的兒?”
聽見父母幾乎一致的反對,東方倩繼續說道:“我打算帶他回來見你們。”
東方寒猛地站起,幾乎是吼出聲:“我不見,你敢領回來,我就敢把他打出去,你敢再和那個人來往,我就不認你這個兒。”
“我看你讀書讀的腦袋不清醒了,你以為你們能仿效娥皇英,飛燕合德?那可都是悲劇,沒有一個圓滿的。”
看著盛怒的父親,東方倩心裡一痛,對宋笑現如今的,何止是喜歡?“我知道了,”轉走回自己的房間,拿著裝在包裡的卷軸,隨手放在了自己的書桌上,這字畫送不到爸爸手中,就沒有了它本有的意義。
從櫃子裡收拾了一點重要品,東方倩開啟家門準備離開。
見狀,東方寒瞪著兒的後背:“有本事別回來!”
東方倩腳步凝滯片刻,頭也不回的邁了出去。
“這孩子!”東方寒追幾步:“,真走了。”
尤曉蘭埋怨丈夫:“誰你剛才那麼兇?去兒房間看看,拿走了什麼,別是打算跟那男人同居去了吧?”
聽聞妻子的話,東方寒快步上樓,兒的房間整齊如舊,書架上、書桌上的東西一樣沒,還多了一個卷軸,他拿起卷軸,慢慢展開:“我看不出來了什麼——老婆,你看,這真是好字啊,絕對是大師手筆,快給小倩打電話,我想要這幅字畫。”
尤曉蘭跟在他後走進門:“你要兒的東西,自己打電話,我不打。”
“小倩好不容易喜歡一個男孩,就算是兒做的不對,你的態度首先不好,一心學習,是白紙,很可能分辨不出是好,喜歡,還是慕,你該跟兒談談。”
東方寒字畫往桌上一拍:“就是喜歡也不行,足別人的,這就是不道德,更何況那個男人不僅沒有拒絕倩倩,還給了倩倩的錯覺,人品就有問題,我們家的兒出嫁,可以不看學問,家世,長相,首先要人品貴重端方……”
話是如此說,兒的那幅字畫勾的他的心難耐,沒說完,就拿出了手機給兒打電話,東方倩直接關了機。
“不要臉的老頭子,”尤曉蘭將字畫收起,放在兒書桌的屜裡,環視了一圈兒的房間:“咱家二閨格最像你,死倔,打定主意,九頭牛都拉不回來。”
“我去給雪兒打個電話,去勸勸小倩。”
“老婆,這字畫能不能我再看看?”東方寒既生氣兒,又惦記兒屜裡的東西。
“不行,”尤曉蘭拖著丈夫的手,把他拉出兒房間:“你給我把兒接回來。”
東方寒臉頓時黑了:“我不去。”他得去上網搜搜那個逍遙大師有沒有別的作品,沒道理兒能找到這個大師,他就找不到,搞什麼二侍一夫?就是給他找個書法大師婿也不錯啊?哪怕老一點。
要是他知道這個逍遙大師就是那個腳踏兩隻船的男人,還不知道作何想。
東方倩沒有離開家太遠,會被父母這樣強烈的拒絕,其實早已有心理準備,一想到宋笑那溫潤清淡的笑容,心中的躊躇然無存,不回家是不可能的,不會不孝,等過幾天老爸不是那麼生氣了,再回去。
這是回家之前就想好的。
宋笑接到張海的電話,說是今天首長有半天時間,他馬上開車來接宋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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