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發龍的目一直盯著手中的小包:“我是不想相信他的,他說了那麼多,只有一件事,我信了,邵傑的母親快五十歲了,還經常用姨媽紙,我們同居十年,從未見過你用姨媽紙,雖然我不懂醫,但是我知道,沒有月經的人是不會生孩子的,我倒是想知道,你到底幾歲,我那兒子到底是誰生的。”
說著,他一把搶過了娜手裡的小包,翻出了娜的份證。
嶽藥王索在櫃檯裡坐下,看著這一齣鬧劇,邱紹傑死了之後,邱發龍一直對人宣揚,他還有兒子,沒想到會是這麼狗的節。
“邱發龍,你,你個老東西,老孃給你生了孩子,你還懷疑老孃?”娜高聲嚎哭了起來。
嶽藥王道:“邱太太,或許小宋太年輕,看錯了,不如我給你把個脈吧?”
“對啊,”阿松忙遞過去脈枕:“邱夫人,你長這麼漂亮,哪裡像是人工的?那麼大的,都晃都不晃的,肯定是——貨真價實的矽膠啊。”
聽見阿松後半句拖長音調的話,娜的表凝固了,更惴惴不安的是看著的份證,黑下了臉的邱發龍:“老公,這份證你不是知道嗎?之前我一個人帶著孩子,沒想找你,為了好找工作,我不是做了假證嗎?這份證是假的,真的在家裡,我們回家說。”
娜手去拉邱發龍的手臂,邱發龍甩開娜的手:“這份證上是男,瑪德,你當老子是傻的啊?你一個男人怎麼會有月經,怎麼會生兒子?”
宋笑挑眉,出了高深莫測的笑容,他也很好奇,娜是怎麼生出兒子的:“阿松,有瓜子嗎?沒有瓜子,米花也是行的啊。嘖嘖,男人生孩子,我活了一把年紀還是第一次瞧見。”
“咳,”嶽藥王極力忍住笑:“小宋,我才是該說活了一大把年紀的人吧?我都沒見過。”
邱發龍著那十幾年都不曾變形的滿脯,想著自己幾年的深,為了兒子和娜,他連結婚二十多年的髮妻都趕走了,結果——和他恩了這麼多年的,居然是一個男人!男人!
他麼的現在有一種太了狗的覺,又像是早餐吃的三明治中夾的全是死蒼蠅。
阿松泡了三杯茶,與宋笑,嶽藥王一起看起了熱鬧。
櫃檯外的邱發龍臉上掛不住了,一甩手甩開了娜:“滾開,我現在看見你都嫌惡心,”他在壽康堂待不下去了,甩手離開了壽康堂。
娜的神糾結了一會,彎腰撿起被邱發龍丟在地上的份證,朝著邱發龍追了出去:“老公,等等我,我是真的你啊。”
聞言,坐著看熱鬧的三個人頓時惡寒,嶽藥王喝了一口茶:“小宋,你來我這裡不會是專門來看熱鬧的吧?”
“這個是意外,”宋笑道:“沒想到邱家人跟我這麼有緣分,之前邱紹傑沒有出車禍之前,還三番兩次的想搶我的醫聖膏藥方,今天,他的父親居然想強買壽康堂。若不是邱家人可惡,我也不會膈應他。”
一個男人變了人不說,撒發嗲自稱“老孃”,宋笑活了數千年,這才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事。
過去他見多男生相或是生男相,大不了像是宮廷中的太監,閹去男,為人。
“呵,”嶽藥王喝完茶,將茶杯放在了一邊:“以前老邱剛開始發家的時候,邱家人還沒有這樣,他家幾代單傳,從邱發龍到邱紹傑全都是慣壞的。”
“老頭也可憐,說是病的都下不了床了,邱發龍每天帶著他的人,也不知道在鑽營什麼,也不照顧老頭,養這種兒子,還不如養頭驢。”
阿松把茶杯收走,給嶽藥王續上茶水:“搞了半天,我這個會泡茶的阿松,還不如您老人家養的驢啊?”
老頭樂的哈哈大笑:“滾蛋,就要知道逗我這老頭子開心。”
一老一之間的和諧,令宋笑不由得想起了宋晉與寧紫霄來,若是他們還在的話,他也能如此和諧的場面吧?不知道怎的,他又想起司馬東宇的母親離世前給他的那張照片,他總覺照片上的孩子有些悉,可他分明沒見過。
或許可以給秦振天看看,不知道他為何覺那位紫霄小姐和他的母親寧紫霄有些關係。
“老爺子,我先走了,”宋笑打斷一老一二人的互:“我還有事。”
宋笑抬腳就走,嶽藥王拿起賬冊朝著宋笑的後背喊著:“小宋,你的錢還沒拿呢。”
“改天再拿,”宋笑頭也沒回,剛才看好戲的心因為想起了這個的父母和那張黑白的小照片,全然消散一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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