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笑看向一邊的顧晨星,戲謔的道:“晨星也是皮?”
“嘿嘿,宋哥,我的皮不,手,打桂玉不過癮。”顧晨星老實的代,他和桂玉的水平差不多,打不過對方,也佔不到便宜,就將目標放在了宋笑上:“桂玉總是給我吹噓,說您很厲害,幾粒瓜子就能制服一個發瘋的人,所以,嘿嘿……”
顧晨星著後腦勺傻笑了幾聲,眼中卻是戰意翻湧,他對宋笑有敬畏,但是他不是宋笑的徒弟,沒有那麼多規矩要遵守。
聞言,宋笑輕聲一笑:“你們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,不收拾你們,都信心過度膨脹起來了,這可是練武的大忌,今天,我就給你們好好拔拔筋骨。”
“隨便收拾,我不心疼,”顧天磊爽聲說道:“這兩隻皮猴現在以為他們都能上天了。”每天照顧宋笑的幾畝藥田,又無其他的事可做,加上藥毒已經完全解除,現在他頗有些悠閒養老的覺,看著孫子練練拳腳,偶爾去地中拔拔草,比過去不知愜意多倍。
“師父,您請,”桂玉做了一個請的手勢,引著宋笑到他和顧晨星每天練武的平地上:“請師傅指教。”
顧晨星也學著古代大俠的手勢一抱拳:“請宋哥指教。”
宋笑走到平地正中,站立:“你們兩個小子,一起出手,拿出你們的全部實力,不必留手。”他平時偶爾指點過這兩個傢伙,並未正式教導,今天趁這個機會,教訓與教導一起做了。
學無止境,不論是文,還是武,他學醫數千年,即便就聖者之後,他也沒有覺得自己的醫達到了極致。
顧晨星拉開馬步,一手拳,一手立掌:“宋哥,你小心了,我這一拳的力道不小。”
“弓步衝拳,你重心錯了,接下來,你自己慢慢思考錯在哪裡,”宋笑同樣擺出了弓步立掌的姿勢,示意顧晨星出手:“出手。”
“師父,還有我呢,”桂玉也擺出了“弓步立掌”的架勢:“我的姿勢是否有錯?”
宋笑只是掃了一眼,便道:“你也是重心錯了,”說著,立起的手掌朝著顧晨星的的拳頭推去,只是輕輕一推,顧晨星立刻站立不穩,晃了晃。
“我去,”顧晨星瞪大了眼睛:“宋哥,我不是這麼差吧?您就是那麼輕輕一拉?”
“重心不穩,你都站不穩,如何使出全力?自己去思考,”宋笑道,轉對著自己的徒弟桂玉笑了笑:“小子,自己會。”說著很是隨意的朝著桂玉的手腕拍去。
桂玉嘿嘿一笑,立起的手掌微收,拳頭猛地朝著宋笑的手掌心砸去:“師父,我可不是顧晨星那小子,我可是打架打大的,您那一拉,我可……”
宋笑的手掌已經輕飄飄的落在了桂玉的手腕上,原本正要說宋笑拉不自己的桂玉,被宋笑看起來毫無威力的一掌,直接拉倒在了地上。
“我……不是吧?”原本想要說靠,想起面前是自己的師父,桂玉從地上一個鯉魚打:“師父,我沒驗出來,再來。”
“呵,就等你呢,”宋笑收掌,含笑看著桂玉:“同樣是弓步立掌,你的錯與晨星一樣,都是重心錯了,這姿勢雖然簡單,如果重心錯了,你就使不出這個招式的威力。”
“為什麼,我能輕易拉倒你們,就是因為你們這一招沒有威力,你們兩個專門練武的,我還是一個醫者,所學非武,都能輕易拉倒你們,可想而知,若是有敵人,你們會是什麼狀態?”
“宋哥,我的力氣很大,就算是這個招式不能施展全力,單單是我自己的力道,您也不該這麼輕鬆拉開我啊?”顧晨星怎麼也想不明白是怎麼回事:“您再點點我啊。”
聞言,桂玉已經再次擺出了姿勢:“師父,再來一次,我剛才沒有覺。”
“出手,”宋笑看也不看桂玉,相比顧晨星,桂玉的戰鬥經驗是比顧晨星富,但是他的基礎不如顧晨星,只是一個照面,他就看出了桂玉的缺點所在。
“好,師父,”桂玉立刻收起了嬉皮笑臉的架勢,完全的認真了起來,這次弓步立掌的架勢十足,比之前的力道多了幾。
桂玉抬手出拳,帶了力道的出拳,帶著拳風,剛猛勁道從他暴起的手臂就能看的出來。
“桂玉,你的重心還是錯了,”宋笑微微搖頭,抬手屈指在桂玉的手腕上輕輕一彈:“還記得四兩撥千斤的原理吧?為師就你看看,四兩如何撥你這個千斤。”
看師傅形不,只是用手指彈自己的手腕,桂玉便覺得自己這次不會被師父拉倒,他信心滿滿的咧笑了:“師父,不要小瞧徒兒啊。”
“是嗎?”宋笑的手指已經落在了桂玉的手腕上:“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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