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笑手按在了老頭的脈門之上,裝作是按在他雙手神門:“嚴格起來,你這也不是病,就是這石頭不適合你帶,引起的副作用罷了。”
方石英多還是有些懷疑宋笑說的手到病除,沒有那個醫生敢如此囂張的對病人說出這樣的承諾。就算是冒也沒有什麼特效藥能保證藥到病除:“我就等著你說的手到病除。”
老頭的病和薛琳當初的病差不多,薛琳是控制不住的真氣竄,老頭的卻是多了一不該出現的靈氣,宋笑順著老頭的經脈找到那靈氣,直接收進自己。
原本還帶著點懷疑態度審視宋笑的方石英卻是不由得不吃驚了,宋笑只是輕輕的在自己的位上了幾下,困擾他數月已久的腹脹徒然消失了:“咦,這麼神奇?你只是按了幾下,我的腹部就沒有了飽脹之。”
宋笑收回手:“我說了,手到病除。”
方石英手在自己的腹部按了按,果然沒有了不適之,此時他對宋笑的態度轉了一百八十度,已經不是之前的疏淡:“哎喲,小夥子,你行啊,說到做到啊,我之前還在置疑你是不是在戲弄老頭呢。”
宋笑是人,老頭對自己的態度一變,他立刻就覺到了:“我說話從不食言。診費已收,你的病也好了,咱們兩不相欠。”
“別啊,”方石英看出宋笑有想離開的想法,他趕阻止宋笑,他還不想這麼簡單就放宋笑走了,能只好老莊,又是果真舉手之間能解決他的腹脹,要說這年輕人沒有兩把刷子,他都不信。
宋笑語氣淡淡的道:“不知老人家還有什麼指教?”
方石英呵呵笑了兩聲:“指教談不上,我又不懂醫。你還沒有說什麼時候給我複診呢,當然,不會你白忙的,我會秘書將診金奉上。”
“複診則不必了,你若是有任何需要,和呂哥聯絡,他能找到我,”宋笑朝著方石英拱手告辭:“告辭。”
看見宋笑從房間出來,楊懷假惺惺的道:“是不是你無能為力,治不好沒關係,你還年輕,以後有的是學習的機會,”剛才他和呂建業聊了幾句,得知此人竟是莊老推薦而來的,便收起了幾分輕蔑。
老爺子的病,哪裡是那麼容易治好的?
似是聽出楊懷話語中的敷衍和輕蔑,宋笑漫不經心的回了一句:“方老爺子的病,我已經治好了。”
“呂哥,我們走。”
怎麼可能!一般的醫生本不可能治好老爺子的病,楊懷當然不信,他當即轉敲門進了方石英的房間,見方石英神態輕鬆自若許多,便追問道:“方老,剛才那個人說給您治好了?”
“治好了,”方石英道:“那小子有趣,診費不要錢,也不要我的人,就要了我前幾月買的那個佛牌。”
“那佛牌又不值錢,”聽見方石英的話,楊懷敷衍的應了一句:“您都好久沒有好好休息過了,您休息吧,我不打擾您了。”
方石英按按腹部,起在房間中走了幾圈,果然沒有不適之:“我現在哪裡能休息?小楊,上司機,我們把周圍考察一下,一會上那個呂建業。”
“我現在就去聯絡,”楊懷說著,走出了門,一齣門,他就拿出了手機:“喂,老爺子的病好了,那東西被人拿走了,是個穿著藍長袍的年輕人,宋笑,現在正和呂建業在一起。”
宋笑對此毫不知,坐進呂建業的車裡,呂建業在說道:“宋老弟,你也別生氣,楊秘書他……”
“呂哥,你難道不應該是問問那老頭子的病?”宋笑挑眉,楊秘書怎麼樣,都與他無關,與他有關的是,他今天出診,意外收穫到了一塊靈玉。
靈玉的質地很差,但是比他手中的靈藥所蘊含的靈氣不知道濃郁多倍。
這可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得到的最有價值之,不過數千年的人生經歷加上前後兩世的見聞,他早已能做到喜行不於。
呂建業一滯,估計除了宋笑,也沒人敢說方石英是那老頭子的話,他道:“你的醫,我是知道的,再說,醫我又不懂,能治好,你肯定就會治好。我自然不擔心,我就是擔心你看見了楊秘書那態度會生氣。畢竟是我把你帶來的,結果還要累你被人冷嘲熱諷。”
“那人——呵,我還真沒看在眼裡,”宋笑道:“同樣是秘書,姚秘書就不一樣。”
“姚秘書本出就不低,而且,是跟著我從一個小部門的職員做起的,更傾向於實幹的能力,而不是靠別的。”呂建業聽宋笑如是說,確是本不在意的模樣,他便放下了心:“另則,中央大員的秘書,可不是我這個小副市長的秘書能比的,他有那脾氣,也很正常。”
治好了這個方老頭,估計以後遇見楊秘書的機會也不是很多,宋笑本不以為意:“別提那無關要的人了,車在路邊停一下,我要去逛藥材市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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