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門開啟,屋裡黑漆漆的,同樣的場景讓陸予深心下一。
實在上次房間全黑的況下給他的覺不太好。
他按開了燈,這才發現房間的窗簾拉著,林朝朝就在被子裡,小小的一團,看起來很是可憐。
“朝朝?”
陸予深喊了聲,朝床邊走來。
林朝朝豎起耳朵聽,懷疑自己怎麼聽到了陸予深的聲音。
猛地揭開被子去看,待見到真是想念的人時,眼裡瞬間迸發了驚喜:“陸予深?你怎麼來了?”
陸予深笑了:“ 都說了,只是沒了那張結婚證,其餘的什麼都不變。”
林朝朝急忙在床上爬起來,猛地撲進陸予深的懷裡,有些小抱怨道:“沒有,你才沒說。”
否則不會悶悶不樂一整天。
陸予深抱著,“我沒說嗎?我不是說了離婚證分開,人不分開嗎?”
林朝朝小聲咕噥:“我還以為你就是怕我難過想的託詞呢,你說等案子查清,我病好了再復婚,那萬一案子查不清,病好不了呢?”
小心翼翼覷著他的臉,“我、我總不能一直等你吧?”
陸予深拍了下的小屁,佯裝生氣:“嘿!你想的還多啊!你看我給你這個機會嗎?”
“嘿嘿!”林朝朝傻笑著抱住了他的脖子,然後沒好氣瞪他一眼:“不早說。”
陸予深笑問:“你以為我真跟你離婚了,所以難過?”
林朝朝死鴨子:“我才沒有,我是在想......你現在以什麼份過來的。”
陸予深瞥:“怎麼?我過來你不願意?”
林朝朝心裡那點委屈還沒散乾淨,上卻忍不住貧了一句:“是啊,名不正言不順,要是被人看見,多影響我名聲。”
陸予深好氣又好笑:“要是有人問,你就說我在追你,我想吃回頭草。”
林朝朝心底鬱一掃而散,整個人笑的傻兮兮的:“陸先生,回頭草可不是那麼好吃的,你看我聰明漂亮可,你有什麼競爭力啊?”
陸予深想了想:“我有錢,人品不錯,長的也還行,最重要是......我你。”
說完,他扣著後腦吻了過去。
這個吻不同於以往的急切或熾熱,帶著幾分珍重與小心翼翼的剋制,像是猛收起利爪,只用墊輕輕......
林朝朝卻聽到他那句重若千鈞的三個字,覺心臟被什麼東西狠狠一撞,隨即便是劇烈的心跳。
覺到了上的濡溼和他溫的纏綿。
忽然覺鼻子發酸,眼眶發熱,暗罵自己沒出息的同時,卻出胳膊勾住他的脖子,閉上眼,熱烈地回應著。
好像所有的委屈、不安、猜忌,都在這個吻裡找到了出口,又被他的溫、深、耐心悄悄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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