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一十二章 你還有師兄呢
林濟舟抵達南城當天，一場小範圍的技會議在青晏閣的側廳舉行。
參與會議的只有譚書橋、譚樾、姜羨，以及林濟舟和他的兩名助手，氣氛看似專業平和，實則暗流洶湧。
會議過半，林濟舟推了推眼鏡，與姜羨互相換了個眼神。
接著，他把筆記型電腦轉向譚書橋。
“譚先生，關於對賭協議附件裡的技引數，我要特別提醒您。”林濟舟語氣平穩，帶著學者特有的審慎，“這裡是二代產品臨床資料的達標率定義，我想確認，貴方在簽署前，是否完全理解它的含義？”
譚書橋一個搞文化的，看科研資料跟天書沒什麼區別。
他微微蹙眉，“林博的意思是？”
“從純技角度講，”林濟舟指向螢幕上一個複雜的公式和註釋，“這個達標率的計算方式，很嚴苛，這意味著，我們不允許有任何批次出現微小波。以目前全球同類技的度來看，這是個理論極限值，而非商業合作裡的合理目標。”
林濟舟說得很晦，姜羨適時了句話，解釋道：“也就是說，如果閆家堅持寫這項條款，只有兩個可能，要麼他們對靈析技細節有著不切實際的信心，要麼......”
微微一笑，話音戛然而止，但未盡之言卻讓會議廳的空氣凝固起來。
譚書橋是隻老狐狸，他沉著臉，讓秘書拿來協議副本，仔細看著那幾行小字，心中慢慢震駭。
看來，自己在算計閆邱海的同時，對方也在套路他。
“舅舅，您一心替閆家著想，他卻在對賭協議裡給咱們挖了這麼大的坑，一旦對方翻臉，我們可能面臨天價違約金！”姜羨振振有詞，一副替譚家著想的模樣，把翹著二郎坐在角落裡的譚樾都給看樂了。
他也沒想到姜羨的執行力這麼強悍。
昨天剛和他商量如何謀權篡位，今天就把靈析的核心大神請過來了。
他不是沒了解過，以靈析目前的發展勢頭，未來的商業價值不可限量。
難怪連閆邱海都想要咬下這塊！
“爸，我早就說閆家沒安什麼好心，他們就差踩您頭上拉屎了！”譚樾話說得鄙，可著實在理。
這些年，誰當孫子誰知道，譚書橋已經忍了閆邱海很久了。
但若是真和閆家撕破臉，那就另當別論了。
“好了，這件事我自有定論，辛苦林博士了。”譚書橋老神在在地端坐著，面已恢復平靜，讓人看不出他的真實意圖。
姜羨並不氣餒，以譚書橋謹慎的格，只憑一個協議，本搖不了他。
還需要再添把火才行！
會議結束，姜羨藉口和林濟舟一起離開。
兩人有些日子沒見了，正事談完後，他們去網上有名的火鍋店吃了頓晚餐。
夜晚，南城街頭霓虹滿目。
姜羨堅持開車，把林濟舟送到下塌的酒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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