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答應的一次，是年初衝榜單，他幫刷了八千萬的業績，一時高興才答應的。
那頓飯吃了不到一小時，就說公司還有事，匆匆走了。
沈斯樾關掉和池嫿的聊天介面，重新點開祝霜和的頭像。
他想，不管怎麼樣，也得想辦法把這個替約出來看看。
如果乖巧聽話，就想點辦法，留在邊。
反正，看起來缺錢的。
祝霜和放下手機，正準備休息。
螢幕又亮了起來。這次是蔣青發來的訊息。
“我媽況不太好。你們走了一會，就暈厥了，剛剛進了ICU。”
“如果方便的話，儘量來一趟吧。”
短短幾句話，讓祝霜和的心沉了下去。
想起下午離開時蔣母虛弱的樣子，想起握著的手說“常來”。
立刻起，快速換了服，拿起外套就往外走。
剛走到樓梯口，迎面上了從書房出來的薄潯堯。
他看見穿著外套，腳步匆匆的樣子，眉頭皺起：“去哪？”
“蔣媽媽進ICU了。”祝霜和直截了當，“我想去看看。”
“不行。”薄潯堯果斷拒絕。
“可能撐不過去了。”祝霜和聲音有些急，“就當讓我去送最後一程，行嗎？”
薄潯堯看著，眼神很冷：“祝霜和，你現在該想的，是孩子的事。”
“這兩件事不衝突。”
“衝突。”薄潯堯打斷，走到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。
“你每次見完蔣青，回來緒都不對。我不想你在做決定前，被無關的人和事影響。”
“蔣媽媽不是無關的人！”祝霜和聲音高了些，“是看著我長大的長輩！”
“所以呢？”薄潯堯的眼神更冷，“生病，你能改變什麼？蔣青能改變什麼？還是你覺得，你去哭一場，就能好起來？”
這話太冷酷，太殘忍。
祝霜和一時說不出話，只是看著他，眼睛慢慢紅了。
“回房間去。”薄潯堯轉，不再看，“三天時間，到了給我答覆。其他的，不要再想。”
祝霜和慢慢走回房間，關上門，背靠著門板坐到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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