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一章：你完了
桑滿滿到工作室的時候，李運營已經在等著了，桌上攤著幾份檔案，眉頭擰得的。
“桑總，盧總那邊的人昨天又聯絡我了，態度很正式，不像開玩笑。”見進來，李運營立刻站起來。
“坐，慢慢說，什麼條件？”桑滿滿下外套，在他對面坐了下來。
李運營把一份意向書推過來，手指點在了幾個關鍵數字上：“收購價是咱們目前估值的兩倍，現金一次付清，條件是......工作室品牌保留，但創作方向和商業合作要併他們公司的整規劃。”
他往前湊了湊，聲音得更低：“另外，他們特別明確了一點，希你能留下，當藝總監，要籤五年。”
桑滿滿眉頭擰了起來。
盧深哪來這麼多錢？是那天在雪山見到的那個人給的嗎？
接過檔案，目掃過那些條款，沒說話。
李運營繼續說著，語氣謹慎：“我託人打聽了一圈，盧深這公司，註冊還不到三個月，但註冊資本高得嚇人，東名單上就兩個人，他自己，還有一個吳圓圓的士，背景查了，沒什麼來頭，乾淨的。”
桑滿滿抬起眼，語氣聽不出什麼緒：“他還盯上別家了嗎？”
“嗯，同期在談的，還有城西的墨痕和山餘，都是我們這圈子裡口碑不錯、但規模不大的獨立工作室，開價都很闊綽，條件也差不多，留人，收權，整合資源。”李運營點頭，神嚴肅。
桑滿滿的靠向椅背，指尖輕輕敲著桌面：“也就是說，他不是針對我，而是在佈局......用最快的速度，把一批有潛力但缺資金的工作室收編，組一個所謂的聯盟？”
“看起來是，而且他作很快，像在趕時間，墨痕的老趙昨天跟我通電話，說他那邊已經簽了意向書，盧深承諾下個月就注資擴大場地、更新裝置，條件呢，就是明年開始，墨痕百分之七十的產出要對接盧深公司帶來的商業專案。”李運營神嚴肅的說著。
窗外有車駛過，帶起了一陣模糊的噪音。
桑滿滿靜靜看著桌上那份意向書，條款清晰，數字人。
如果沒跟盧深在一起過那六年，可能也會心。
“你怎麼想？”看向李運營。
李運營苦笑了一下：“說實話，從現實角度看，這條件很難拒絕，現金流、資源、曝度......都是我們現在需要的，但是桑總，盧深這個人，你比我清楚，他在生意場上的手段太活，目的也極強，這麼急著搭臺子，圖的恐怕不是藝產出。”
桑滿滿點了點頭。
合上意向書，聲音平靜，卻沒什麼商量餘地：“不籤，螢工作室對這種事沒興趣，何況，牽頭的是我最不想打道的人。”
李運營像是鬆了口氣，肩膀微微塌了下來：“明白了，底下的人我去安。”
“嗯。”桑滿滿把檔案推回去，起走到窗邊，有些刺眼，眯了眯眼。
下午，工作室裡難得清靜。
桑滿滿正在工作間裡調一幅畫的，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又急又重的高跟鞋聲，咯噔咯噔的，越來越近。
接著，是李運營有些錯愕的阻攔聲：“哎，這位士，您不能直接進去......”
話沒說完，門就被推開了。
吳圓圓站在門口，上是米白的羊絨連，外套一件淺咖大，妝化得緻，可臉上那層底蓋不住底下的蒼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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