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在外圍抱臂而立的布壯漢見時機,一邊振臂高呼,一邊往前衝去。
原本跪在地上哭喊的百姓們被他們的緒染,也都起跟著往前衝。
刑部員慌了神,連聲高喊冷靜。
但他們的聲音很快被徹底淹沒。
眼看著場面徹底失控,一道寒從天而降。
人群中喊得最兇的布壯漢瞬間沒了聲音,軀轟然落地,如同一座山,把其他的聲音徹底了下去。
在這一片死寂中,姜凝安下了馬車,緩步踏上刑部門前的臺階。
冷稜稜的目掃過眾人,姜凝安朱輕啟:“此人故意煽民,侮辱朝廷,按律當誅。”
話音落下,幾個刑部員這才回過神來,連忙行禮:“參見郡主。”
姜凝安抬手止住他們的話,視線落在白髮老嫗上:“老人家,你孫子是怎麼死的?”
老嫗被看得渾一,哆嗦著,半晌才道:“我、我孫子前幾日手上燙了泡,去明月醫館敷了藥,結果還沒過幾天就吐......沒了......”
眼看著在這雷霆手段之下,苦主們的氣焰都弱了下去,幾個混在人群裡的布漢子互相換了個眼神,其中一人突然高喊:“郡主這是要包庇兇手,相護嗎!我們老百姓的命就不是命嗎!”
姜凝安朝他看了過去:“案子還沒查明白,你就已經下了定論,怎麼,難不你比刑部大理寺的人還於查案?”
“我......”
“你既然沒穿孝,跟這件事又有什麼關係。”
“我這是仗義執言!就看不了有人借權勢人,想給跟我們一樣的普通百姓出口惡氣罷了!”
姜凝安笑了:“仗義執言?帶著他們衝撞府,你可知道這是多大的罪,你一句仗義執言,就要人家拿命去填,當真安了一份好心。”
見那布壯漢不說話了,周遭的百姓面面相覷,似乎終於意識到了什麼。
姜凝安看向那些穿孝的人,聲音和下來:“諸位失去親人,心中悲痛,本郡主理解,但正因如此,才更要讓刑部仔細查證,若草草定罪結案,讓真正的兇手逍遙法外,那才是真正對不起死去的親人。
今日之事到此為止,諸位且先回去,刑部自會加查案,給你們一個代。”
方才還群激憤的百姓,此刻面面相覷,氣焰已然徹底弱了下去。
幾個布漢子見勢不妙,便各自悄無聲息地離開。
他們很謹慎,走的時候還分了幾個方向。
隨著眾人的離去,姜凝安暗暗鬆了口氣。
“今日之事,真是多謝郡主了。”
幾個刑部員都是一臉後怕。
方才要不是姜凝安及時出手,震住了那些人,後果必然不堪設想。
刑部代表著朝廷的威嚴,決不許任何人衝撞,那些百姓們若是一意孤行,非要往裡面衝,迎接他們的只會是屠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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