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子腦袋瓜裡的那點想法很簡單,之前了,孃將服解開,就有吃,所以就覺得開謝肆服也有吃。
糰子拱來拱去也拱不開謝肆的領,索摁著謝肆脖頸的皮嘬了起來。
裡還哼哼唧唧的。
謝肆哪裡經歷過這個,從耳一路紅到了臉上,恨不得直接將懷裡的糰子扔出去。
來福跟玄墨還有剩下的玄甲衛都定定的看著,死死抿著,想笑又不敢笑,人憋得都要過去了。
謝肆手忙腳地想要推開懷裡的小腦袋,卻又不敢使勁,便只能將火都撒在看熱鬧的玄甲衛上:“你們死了嗎!”
“愣著作甚,還不趕將弄開!”
“來福你去給找點能吃的東西!”
玄墨憋著笑不肯上前:“世子爺,這丫頭只認您,我們抱著又要哭。”
謝肆無奈,一手拎著糰子的後領,使力將從懷裡拽了出來,脖子上的皮被嘬出了紅痕:“我是男子,沒有餵你。”
“噗......”玄墨見謝肆如此一本正經的跟個什麼都不懂的小丫頭說沒有,他實在沒忍住笑。
謝肆涼涼掃了眼玄墨:“想死嗎?”
“不不不!”玄墨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,立馬止住了笑。
念念低垂著小腦袋,委屈的。
算了,謝肆又重新把抱回了懷裡,進了屋。
玄甲衛裡實在沒什麼小孩子能吃的東西,忠叔便熬了一碗米糊來喂念念。
起初來福說謝肆帶回個孩子來,他是不信的,熬好了米糊,便想著親自來瞧瞧。
正好這群人裡也就他算有帶孩子的經驗。
忠叔進門便瞧見,一個雕玉琢的小糰子坐在謝肆的懷裡。
謝肆眉眼低垂,神溫,手裡拿著撥浪鼓輕輕晃著逗弄那個小糰子。
忠叔端著米糊進了屋:“沒什麼給小孩吃的東西,熬了點米糊,將就吃點吧。”
念念味蕾被那米糊吸引,拍著小手:“香香,香香!”
謝肆沒伺候過小孩,忠叔便主喂起了念念吃飯:“乖乖,咱們吃飯飯啦。”
忠叔夾著嗓子說話,任誰見了如此可的娃娃都會心生喜歡。
念念有吃的就乖了,也不怕一臉疤的忠叔,一口接一口的。
忠叔一邊喂念念吃飯,一邊瞥了眼謝肆,輕咳聲:“那個世子,這孩子,是你的?”
“什麼我的,忠叔你可別瞎說!”謝肆立馬否認:“這是季鶴閒的孩子,被我給綁來的。”
忠叔聞言鬆了口氣,只要不是世子的孩子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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