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2章 明知是惡人也
“慧心，你與母后都覺得季鶴閒是害了本宮。”懿寧語氣無甚波瀾：“其實，現在的本宮，認為你說的是對的。”
慧心眼睛亮了亮，便聽懿寧接著道：“可慧心，那時的我呢，那時的應該不是這麼認為的。”
“也許那時的季鶴閒是問過本宮的願不願意的，你知道的，本宮的子並非是那種任人拿的。”
“本宮若是不願意，誰也不了本宮，所以那時與他在一起，懷孕生子，都是本宮自己願意的。”
雖然懿寧想不起當時的是懷著怎樣的心做出那些選擇，但知道，那時的一定是願意的，是高興的。
就像是一個陌生人頂替了，用的替過了三年的日子，替了一個人，然後就消失了。
這個人是，也不是。
懿寧閉上雙眼，緩緩吐出口氣：“慧心，本宮暫時還沒想好如何置你，你先下去吧。”
慧心畢竟已經跟許多年了，慧心背叛是真，為了好也是真的。
但這兩點不能混為一談。
慧心點點頭，該做的不該做的，都做了，但不後悔。
要殺還是要罰，都沒有半句怨言。
慧心走後，懿寧吩咐小德子：“去告訴謝長安，讓他將季鶴閒找來，本宮有話要問他。”
“謝，謝世子？”小德子疑但照做。
懿寧一直都知道謝長安在外頭，但懶得說了。
小德子剛出門，謝肆便從房頂跳了下來：“本世子已經派人去請了，公公不用再跑了。”
小德子捂著砰砰直跳的心口，又回了殿。
......
宮門落鑰前，季鶴閒進了宮。
“你怎麼在這兒？”季鶴閒瞧見院子裡的謝肆，頓時面嫌惡。
謝肆斜倚在搖椅上，往裡扔了顆糖：“承安侯都能來，本世子怎麼就不能在了。”
季鶴閒說不過他嗎，冷哼聲不再搭理謝肆，邁步進了殿。
“微臣給殿下請安。”季鶴閒跪地行禮，心中有些不安，說不準懿寧突然召他進宮所謂何事。
懿寧還維持著那個姿勢沒變：“起來吧。”
再次見到季鶴閒的心，與之前都不一樣。
懿寧之所以將季鶴閒找來，是想有些事想不通。
可是京城最驕傲的天之驕，那時的為什麼願意去冒天下之大不韙，為什麼要去賭一個不確定的未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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