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心就跟放風箏似的,一會上來一會下去。
“沒關係,我等你。”謝肆語氣堅定:“姜昭,多久我都等你。”
“你不必為難自己著急弄明白,或是強迫自己接任何你不確定的事。”
“無論多久,我都在這兒等你,只要我知道你心裡也是有我的,這就足夠我歡喜很久很久了。”
他都活了兩輩子了,也不差這點時間了。
謝肆突然想起剛重生那會兒迫切的想要殺了姜昭,且還不止一次,剛剛還將咬破了。
揚手就給了自己兩耳。
他就是個混蛋,他怎麼就不能再等等呢,如果當時姜昭真有事......
想到這兒謝肆後背陡然生了層冷汗。
“你這是幹什麼?!”見謝肆還要往自己臉上招呼,忙將他的手拉了下來。
“對不起,從前是我不好,是我太沖了。”謝肆眼眶中的淚順著臉頰滾落。
這耳是他欠的。
姜昭似是嘆了嘆,抬手去他的淚:“你也說了那是從前。”
“只要往後莫要再衝便好了。”
謝肆點點頭,又向前走了一小步,將小指上鑲著綠瑪瑙的金指環摘了下來。
謝肆輕輕拿起姜昭的左手,將指環套在了的中指上:“這是我私人玄甲衛的指環。”
“玄甲衛見此環便如見主,可讓所有玄甲衛聽命於你。”
“赴湯蹈火,生死不論。”
“不行,這太貴重了。”姜昭說著就要去摘,卻被謝肆握住了手。
謝肆繼續道:“我沒什麼能給你的,唯有這個。”
“無論日後如何,我都不想你到任何的傷害。”
“聖心難測,你姜家還有我謝家都是懸在刀底下的,今日高朋滿座,明日或許就了階下囚,姜長林便是最好的例子。”
“我拼了命想要改變一些事,但我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,如果我真的失敗了,至它能幫我再護你一次,換條生路。”
能贏是幸事,但若真的敗了,不過也是應了命數。
“而且過段時日我要出京一趟,不知何時能歸,若京中有變,也可持此指環,幫我守住榮王府。”
玄甲衛裡不只有他養的那些暗衛,還有必要時候可以用上的免死金牌。
玄甲衛是他留給自己最後的退路,也是他留給姜昭的保命符。
既然他跟姜昭未來或許是有可能的,那他更應該把未來的路蹚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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