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條啪嘰一下耷拉到了趙鄴上,著他更是彈不得了。
趙鄴嘆氣,默默把阿蠻的給挪下去。
“別……”趙鄴瞬間渾僵住不敢,以為是阿蠻醒了,渾僵的像石頭似得。
“讓我抱會兒。”
阿蠻在他上蹭了蹭,他這才發現阿蠻其實是睡著了的,完全把他當抱枕而已,一點兒沒客氣。
算了算了……
樂意抱就抱著吧。
下場就是,趙鄴一晚上都維持那個姿勢沒過,第二天早上起來,渾痠痛,尤其是他的腰,覺快斷了。
阿蠻對此毫無察覺。
早早來了西山,早晨山裡的空氣非常清新,每呼吸一口就覺渾孔都打開了一樣,從裡到外都經歷了一次洗禮。
渾舒暢。
“嫂嫂,鄴哥哥今天的腰還是不好嗎?”
青榕與宋敏走在後面,悄咪咪看著趙鄴,宋敏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:“你這孩子不許胡說。”
“他的腰不好,是當初鞭刑所致,又曾在詔獄裡過磋磨,那詔獄但凡進去了,便是九死一生,不死也得層皮。”
“那還能好嗎?”青榕問。
宋敏笑看前方的兩人,反而問青榕:“當初你見他為如何?”
青榕搖搖頭:“無完,形如枯骨。”
“如今呢?”
青榕恍然大悟:“有阿蠻姐姐在,鄴哥哥就一定會好起來的。”
“嗯,是我們所有人的福星,亦是太子的福星。”
青榕點點頭很是贊同。
為了早日能將這一片荒地都開墾出來,天剛矇矇亮的時候民工們就已經下地幹活了,趙鄴還同屠洪烈借了屠宰場的人。
搞得這幾日他不得不放下屠宰場的活兒,先把地給搞出來,拿得起屠刀的人,也拿得起鋤頭鐮刀。
畢竟他們在這裡生活久了,連婆姨都娶了,孩子都生了,這些個糙漢子們當然也會下地幹活。
幹起活兒來還十分有勁兒,待太出來熱了些,漢子們了裳著膀子幹活兒,那一腱子在下泛著古銅的澤。
他們在田地裡賣力地揮舞著鋤頭,青榕幫著將小仔們都運上山,他們揹著背篼,背篼裡都是崽子鴨崽子們,嘰嘰喳喳鬧騰個不停。
從山上往下看,正好可以俯視整片田野。
“嫂嫂,好。好多男人……他們不害臊,怎麼還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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