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呼的小臉蛋兒，阿蠻吧唧一口，笑眯眯地說：“怪不得蠻子喜歡吃小孩兒呢，要是換我，我也喜歡呀！”
這小臉蛋兒，水靈靈的，實在是招人稀罕呢。
以前柳生瘦弱的不樣子，現如今倒是胖乎了不。
“嘿嘿，阿蠻姐姐養得好啦！”
阿蠻一怔，總覺得這話有些悉，好像趙鄴也曾說過這樣的話。
“站首，不要總塌腰。”
“你是習武之人，儀態怎如此糟糕？”
“這是殿下的柺杖，從今天開始，你要學會如何使用，每隔兩天出現在人前一次。”
阿蠻看著逐風像是在教一個新兵蛋子似得。
姜二敢怒不敢言，因為阿蠻在。
阿蠻抱著柳生在鞦韆架上晃啊晃，看著姜二有模有樣地學著趙鄴平時的模樣，柳生捂著笑。
“學的一點都不像！”柳生無擊潰了姜二的努力。
其實姜二真的努力了，只是他這人的子就是風風火火的，要他學趙鄴的安靜斂，斯文雅正，學起來是真困難。
所以為了犒勞姜二，阿蠻下午就殺了一隻鴨，放進爐子裡做烤鴨。
柳生用吹火筒使勁兒吹啊吹，吹得一張小臉兒都鼓鼓囊囊的，頭上扎著兩個小辮子，還扎歪了，臉上沾了些許草木灰，瞧著灰頭土臉的樣子，好不可。
“阿蠻姐姐，火熄了，我吹不好……”小孩子的聲音乎乎的。
阿蠻看那灰頭土臉的樣子沒忍住笑，把抱過來說：“你去洗把臉，髒兮兮的，我來。”
這用來烤東西的爐灶的確不好生火，柳生也不會。
烤鴨的香氣己經瀰漫在小院兒了，姜二學了一下午趙鄴，在逐風的‘調教’下，總算是有點兒樣子了。
走路一瘸一拐的，說話也多了點兒書卷氣。
好歹他哥以前讀書多，上書卷氣濃，姜二又不是個蠢的，主要看他願不願意學了。
“好了，來吃烤鴨吧！”
正好麵皮也蒸好了，姜二早就迫不及待了。
鍋爐裡的老鴨湯也好了，阿蠻放了酸蘿蔔進去一起熬煮，一口湯下去，濃厚中帶著一酸，十分解膩。
日子過得很快，半個月的時間，阿蠻讓姜二坐在椅上假扮趙鄴的樣子，在村口晃悠了一圈。
還是趁著人的時候出去的，如此一來也沒人看得清姜二面容。
反正只需要讓人遠遠看見他是趙鄴就行了，別的都不重要。
趙鄴走的時候，村子裡的人都睡了，無人知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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