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,無甚看頭。”趙鄴握著阿蠻的手,與一道穿過長街。
“我還沒看夠呢。”
“夫人還想看什麼戲?”
“這京城好看熱鬧的戲可多了。”阿蠻說:“只是很可惜,宋娘子他們不在,若是能與宋娘子一起看戲,那就更熱鬧了。”
“他們在回京路上了。”
“真的?”阿蠻雙眼一亮,臉上頓時浮出喜來。
“嗯。”
“賈家幾位二郎先前留在寧州各地,肅清部分吏,前幾日來信說都己經理妥善了。”
“哇!”阿蠻發出驚歎:“趙鄴你真厲害呀,悄咪咪安排好了一切,我都不知道呢。”
“是我的錯,該早早告知你的。”
“你告訴我,我也未必聽得懂呀!”阿蠻說:“但我現在曉得,我們的王朝正在變好,百姓們也在變好,這就行了呀!”
他就曉得,阿蠻總是會用這些最平常不過的語言來溫暖他。
沒有刻意的阿諛奉承,更沒有結討好。
的眼睛裡,好像永遠都裝滿了星星,真好看。
趙鄴角噙著淺淺笑意,看著阿蠻穿梭在街道人群中,京城解除了令,百姓們開始紛紛上街,擺攤的擺攤,販賣的販賣。
蕭家賬本還未來得及銷燬,所有的黑賬爛賬都在趙鄴手中,除卻歸還一部分被強佔的農田,名下農莊鋪子也被迫關門了好些。
此外蕭家近三分之二的財產被沒收充公,分明皇帝還在,趙鄴就己經行此大權了。
無需頒令,河西軍只聽趙鄴與阿蠻的,指哪兒打哪兒。
凡不聽從者,還得掂量掂量自骨頭能有多,趙鄴一改從前仁善手段,此番更顯狠辣果決,不留餘地。
他這是要朝堂外皆知,皇位趙胤坐得,但如今這個王朝如何治理,他說了算。
趙胤這個皇帝,有名無實罷了。
甚至為了坐穩那虛假的皇位,不惜將自己的母親親自幽掖庭,何其可笑。
“趙鄴,油餅,你吃嗎?”阿蠻買了兩個油餅,熱乎乎的外焦裡,裹著羊餡兒,可好吃了。
阿蠻以前饞這個,但京城價可高了,還捨不得買。
小攤子上的餅可不比膳房的餅差,這民間多的是高手呢。
“有勞夫人。”
買餅子還惦記著給他買一塊兒。
“我還順便給逐風大人也買了,姜二郎君也有呢,他那麼饞,這幾日忙,估著還沒吃過京城的風味小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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