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9章 永不離分“娘娘走的是一條無法選擇的路，就如我的父母一樣。”
“陪在我邊，給不了我優越的生活，不陪在我邊就要錯過我的長，就好像他們不論怎麼選，都始終會有憾。”
阿蠻的話語很輕很輕。
“是嗎？”姬凝華有些恍惚，憾，有憾嗎？
的憾是什麼呢？
是沒能親自陪著自己的孩子長大，讓他了太多太多的折磨和苦難。
還是心存妄想，覺得虎毒不食子？
“是的，太后娘娘。”
“鄴離京時，四肢皆殘，如今四肢健全，我知是你付出了許多許多，才重新養出他這一來。”
“你於鄴有再找之恩，他娶你......”
“娘娘！”
阿蠻的語氣忽然嚴肅了起來：“太后娘娘是想說，正因我於郎君有恩，郎君才娶我報恩？”
“不是麼？”
姬凝華有些錯愕。
阿蠻很不喜歡這樣的想法，就好像和趙鄴之間的，只是因一個恩而存在的，那不是，而是恩。
“不是的。”
“您一點兒也不瞭解趙鄴。”
“恩是恩，是，惺惺相惜是，患難與共是，或許在太后娘娘您看來，我於趙鄴這份恩遲早有一天會被耗。”
“又或許有人覺得，民是在挾恩圖報，因郎君重恩。”
其實在此之前，阿蠻也這樣想過，更擔心過。
“等這份恩被耗後，他就會厭棄我，再娶士族子，是嗎？”
姬凝華未曾想過阿蠻會如此通，好似早就想過這些了，更心如明鏡。
說：“我八歲就在太子府了，兢兢業業不曾出錯過，或許我比您要更為了解他是個怎樣的人。”
這話很扎心，卻很真實。
“在去往寧州的路上，他無數次想死，哪怕是到了寧州，他也企圖用不吃不喝的方式將自己死。”
“但我告訴他，若你死了，我也會死，他怕自己死了還要帶著我一起死，郎君是一個連死都害怕連累別人的人，又怎會因為恩而娶一個自己所不的人，然後去進行所謂的報恩？”
“所以他拚命地想活著，或許最開始他是怕我跟他一起死才想著努力活。”
“但後來他發現，死其實不是那麼簡單的一件事，這世上還有很多人殷切地希他能活著，我想讓他活著，太后您也想讓他活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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