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泡了才會睡得更香,夫人不妨一試。”
試?
試了明天早上還能起來嗎?
長衫曳地,湯泉之中霧氣氤氳,只剩幾盞燭火飄忽不定地搖擺著。閃爍著。
“勞煩夫人為我取冠了。”
他微微低頭,角帶著笑意,發冠取下的瞬間,一頭如瀑布般的烏黑髮傾瀉而下。
“唔,你幹嘛?”溼熱的吻毫無預兆地落在了口。
“自然是替夫人寬解帶了。”
修長的手指輕輕勾起的腰帶,阿蠻忙摁住了他的手:“我自己來就好。”
他這個人......尤其是這種時候,都太了,阿蠻哪裡招架得住。
明知道今晚是個坑,阿蠻也跳進來了,反正逃是逃不掉的,只是每次他手段都層出不窮的,阿蠻有點怕。
心會跳的很快,臉會很紅,子會很燙。
尤其是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候,攝政王府是有奴僕的,但不多,零星七八個,主要負責日常灑掃。
“夫人連日勞,還是我來吧。”
他哪裡容許阿蠻反抗,反抗是不可能反抗的,手已經落在腰肢上了。
恰到好的水溫沒過了膛,阿蠻一腳沒踩到底,險些撲空沉下去,在即將就要喝到一大口水時,趙鄴把人撈了起來。
“還沒開始,便站不穩了?”
阿蠻臉一紅,懷疑這廝在調戲自己,但沒證據。
“想來是這幾日夫人為了那片試驗田,頂著寒風親自下地丈量,如今又焚膏繼晷,撰寫書稿所致,是也不是?”
“你說好只是泡一泡的。”
趙鄴道:“自然,我何時誆騙過你?”
是沒有誆騙,但他最會玩兒套路了。
“我信你個鬼......”阿蠻才不信,在水中有些站不穩,晶瑩的水珠順著理往下。
雙手主摟上了他的脖子,似在尋找什麼。
“我知道你想幹什麼,無非是覺得這些日子冷落了你。”說完,仰著下去吻他。
趙鄴實在是高,仗著高優勢,稍稍低頭就能一覽無餘。
吻到了他的角。下和脖子。
結在微微上下滾著,阿蠻又吻,頭頂的呼吸聲重了幾分,也了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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