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自己不過是說了幾句實話,便不了了。
“是不是因為我說中了你心中最秘的事,中了你的痛?”
“姬凝華,承認吧,你今日來同我說這些,其實自己心裡也是瞧不起的對不對?”
的眼神銳利如刀,嘲諷可笑。
攏在袖口下的手緩緩收,姬凝華深吸一口氣,又恢復了往日的溫和平靜。
“是鄴的妻子,是大夏朝的功臣,哀家不許任何人詆譭,你也一樣。”
“裝什麼?”龐鴻音不屑嗤笑。
“別人不瞭解你,我還不瞭解麼,你呀,其實也沒好到哪兒去呢。”
剛剛那一掌,就是最好的證明了。
證明了姬凝華這個人和一樣虛偽。
“京城那麼多名門閨秀,你猜猜,宗族耆老們會挑選哪一位子作為他正兒八經的妻子?”
意味深長地盯著姬凝華,那眼神好似要將穿。
可並沒有因此到惱,只是靜靜看著龐鴻音原地發瘋。
“你我皆出高門,最是明白不過,份階級不是那麼容易就可以越的。”
“如今我兒是皇帝,還不照樣讓他幹什麼就幹什麼?”
可龐鴻音並不知道,的兒子如今的骨頭早就了,單是趙鄴一句話,便嚇得他不敢來掖庭探自己的母親。
如此膽小怕事之人,離了母親,一事無。
“可惜了這麼好的飯菜。”姬凝華緩緩起:“你真應該嘗一嘗遂州來的米。”
“或許你會覺得,這天底下其實還有很多超出你認知的事,歲月會變,人也是會變的。”
“你我皆是這深宮可憐人,又何必這般互相磋磨,若新帝賢德,天下何必起紛,若新帝仁善治天下,百姓何必流離失所,民怨震天?”
這是在告訴龐鴻音,的兒子是個無能的暴君。
除了會無能狂怒,他什麼都不會,多年教導如幻影泡沫,一即破,毫無作用。
如此資質愚鈍之人,己是德不配位了。
是知道如何去龐鴻音的痛的,這一輩子都在和自己爭。
爭男人爭地位爭權利。
可皇后之位不是要的,是先帝給河西的承諾。
與先帝沒有太多的纏綿,多是利益互相制衡罷了,可惜即便如此,龐鴻音也覺得是自己搶走了的一切。
到後來,要和自己爭兒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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