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也還好,若是路上遇到了燈芯草,就自己做一雙草鞋,燈芯草耐磨,可以用上好一段時間呢。”
“哇,夫人還會自己編草鞋!”
“這自是算不得什麼的。”賈青玉很會拿氣氛,笑道:“還在寧州開了食肆,據說弄出來的吃食,讓當地不人去了又去,只可惜我們沒這個口福,吃不到夫人親手做的。”
還頗為惋惜地搖搖頭。
賈青玉知道的這些,都是老太傅上回寫信帶回來的,賈青玉知道爹孃一家在寧州過得好,也就放心了。
信中多次提到阿蠻,便曉得,阿蠻是他們家的貴人,是福星。
“夫人還會做吃食?”
“是啊,不僅開了食肆,還與人合夥開了酒樓,如今在寧州有好些分店呢。”
這是姑娘們想都不敢想的。
若是們敢出去做生意,定會被家裡族親打斷雙的。
說什麼子就該足不出戶,商人低賤,沾染滿銅臭氣,難免人看了笑話,還要讓外人以為是養不起幾個姑娘子呢。
“一些下作手段罷了,也值得們如此嚮往崇拜!”
蕭雲漪倒是沉得住氣,可邊的丫鬟沉不住氣。
“正經人家的姑娘,哪兒會拋頭面跑出去做生意,日在外頭不知道接了什麼人,沾染了一的陋習惡氣,哪兒比得上小姐您……”
“住口!”
蕭雲漪深吸一口氣:“莫要忘了,我蕭家祖上也是商戶出。”
不過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,蕭雲漪至今都還記得,嫁出去的姑母,便是因為嫁給了商人,至今都不得回孃家。
便是回來了,也要低聲下氣的。
每每來,都要奉上好些銀兩,如此,家中長輩們的臉才會稍稍好些。
丫鬟瞬間面如菜不敢再說話了。
“諸位姑娘們,可莫要再煩攝政王妃了。”
蕭雲漪笑著上前:“今日這宴會,本就是為了給攝政王妃接風洗塵的。”
與新帝婚約之事懸而未決,坊間流言西起,可不料那沈阿蠻竟毫無覺,彷彿並不在意。
“攝政王妃見識廣博,談吐不凡,著實令人欽佩。”蕭雲漪的聲音帶著恰到好的讚歎,微微側首,眼神真誠挑不出半點兒問題。
“王妃在寧州宣城之經歷,於我們這等閨閣子而言確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,這般深鄉野市井,與黎民百姓同甘共苦,親力親為農耕獵魚,更是獨特。”
“如此天純良不拘小節,是雲漪比不上的。”
到底不愧是世家大族裡培養出來的子,若是阿蠻腦子不夠用,倒真要以為是在誇獎自己了。
實則不過是在諷刺上不得檯面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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