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就是靠著一張說罷了,就算府去管了,頂多訓斥他兩句,對他沒有半點兒損失。
阿蠻喝了口茶驚,怪不得昨天說帶孩子的時候楊靈娥那麼興,原來心裡是早有想法了。
“還有還有,那繡坊家的老闆娘,要繡娘們沒日沒夜地繡東西,繡娘們的眼睛都瞎了。”
“奴婢的娘原也是繡坊的繡娘,後來實在熬不住了,要走,老闆和老闆娘死活不讓,是要奴婢的娘賠了三個月的工錢,奴婢這是沒法兒了,才去牙行做奴婢的。”
丫鬟說起來的時候,臉上多是心酸無奈。
一聽說昨天繡坊的繡品全被拿走了,繡坊因此誤工,還得賠一筆銀子,丫鬟心裡頓時就舒服了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阿蠻明白了,楊靈娥這純是帶著孩子們報復去了啊。
不是報復去了,順帶讓孩子們開心開心,見識見識這京城的世面,要他們明白,作惡多端者,自有天收。
若天不收,那就去收。
“那就讓他們去告啊,要是能告得過楊靈娥,算他們厲害。”
告誰不好,告楊靈娥爹。
阿蠻可是聽說了的,楊靈娥爹雖說是個文,但上功夫最是厲害了。
罵人懟人的時候,什麼聖人言都不管用的。
越是接近年關,京城就越是熱鬧,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,京中流行起了看話本子。
什麼酒肆茶樓,說書人繪聲繪,演繹著話本子裡的容木三分。
“夫人,這不對吧?”
丫鬟陪同阿蠻出門時,路過酒肆說書人,無意中聽了一耳朵。
不正就是看的那話本子裡的容嗎?
不過話本子裡相對含蓄,然這說書人卻講的言穢語,惹來一眾聽客們嘖嘖稱奇。
“夫人,這和詞豔曲有什麼區別!”
丫鬟氣得一張臉都紅了,阿蠻臉也不好,要不是自己看過那本書,都不知道原來坊間竟然是這樣傳的。
“要不說是個丫鬟出的呢,一點兒教養都沒有,無非就是爬了主子的床,挾恩圖報罷了。”
當有人開始帶節奏時,流言蜚語就會像雪花一樣擴散。
“這世上哪有什麼山野丫頭配貴公子的故事,此書一齣,不知道有多閨閣子做著攀高枝的夢,瞧不上那些個尋常兒郎咯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,不知禮義廉恥也就罷了,教壞了老百姓們清清白白的閨,日後只想著往上爬,不肯踏踏實實做人可怎麼辦!”
有兒子的愁,有閨的也愁。
那話本子上原寫的是太子鄴與阿蠻在寧州攜手共度的故事,傳到茶樓酒肆,竟了這般。
阿蠻讓丫鬟又都各自去買了些話本子,才發現原本的容被魔改,並且同時出現了許多不同的版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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