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了拍手,對著門口揚聲喊：“落雨,把人帶進來！”
很快,丫鬟落雨就領著三個乞丐走進來.
那三人蓬頭垢面,頭髮結油膩的氈塊,渾散發著酸臭的汗味與黴味,幾乎要蓋過地牢本的腐臭.
他們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沈清辭,像了許久的狼看到了的獵,貪婪又骯髒.
落雨低著頭,不敢看沈清辭的模樣,也不敢看那三個乞丐,只是恭順地站在一旁,大氣都不敢出.
沈清月坐在落雨搬來的梨花木凳上,接過丫鬟遞來的茶盞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,語氣輕描淡寫,卻惡毒至極：“你們怕是好久沒過人了吧？”
抬眼掃了沈清辭一眼,眼底滿是戲謔,“這個丞相府的嫡,今天就賞給你們了,隨便玩,怎麼高興怎麼來,就算玩死了,也沒人敢找你們麻煩.”
乞丐們聞言,立刻像野般撲了上去.
糙骯髒的手撕扯著沈清辭本就破爛的裳,指甲在的,留下一道道痕.
沈清辭瞳孔驟,絕像冰水一樣瞬間澆了的四肢百骸,拚命掙扎,鐵鏈卻勒得肩膀骨頭生疼,釘在手上的長釘更深地刺皮,劇痛讓眼前發黑,撕心裂肺地慘：“不要！放開我！救命啊——爹,大哥！救救我！”
可回應的,只有乞丐們撕裂的聲響,以及沈清月惡毒的嗤笑.
沈清月靠在椅背上,饒有興致地看著在十字架上痛苦扭.淚流滿面的樣子,角的笑意越來越濃,眼神里滿是變態的滿足：“沈清辭,你不是嫡嗎？不是該高高在上.人人敬仰嗎？現在還不是像條狗一樣任人糟蹋？”
放下茶盞,拍了拍手,“你爹孃都不管你,太子哥哥也不會來救你,還有誰會救你？哈哈哈！”
沈清辭的哭聲越來越微弱,尊嚴被肆意踐踏,被無侵犯,每一寸都在囂著疼痛.
看著沈清月那張得意又惡毒的臉,看著那些如狼似虎的乞丐,心裡最後一點希徹底破滅,只剩下無邊無際的黑暗和深骨髓的恨,像毒藤一樣纏滿了的心臟.
沈清月看著被折磨得毫無生氣的沈清辭,臉上出詭異又興的笑,笑聲尖銳刺耳：
“哈哈哈……哈哈哈……你是丞相府的嫡又怎樣？還不是被我這個庶妹踩在腳下？沈清辭,我只要在爹,大哥面前流下幾滴眼淚,說你欺負我.苛待我,他們就會對我噓寒問暖,把你罵得狗淋頭,哪怕是要你的命,他們都會毫不猶豫地點頭答應！”
乞丐們辦完事,臉上還帶著猥瑣的笑意.
沈清月對落雨使了個眼,落雨立刻心領神會,端著一盤緻的松花糕走上前,聲音帶著刻意的和：“幾位大爺,這是我家小姐賞的,吃完了就帶你們出去領賞錢.”
乞丐們喜出外,著手嘿嘿直笑,只當是天上掉了餡餅,哪有多想,拿起盤子裡的松花糕就往裡塞,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.
可還沒等他們咽完最後一口,臉上的笑容就僵住了,捂著肚子倒在地上,搐了幾下便沒了氣息,眼睛瞪得大大的,滿是不甘和驚恐.
“蠢貨”
沈清月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的,語氣裡滿是不屑,“我怎麼可能讓別人知道我乾的事？留著你們,只會壞了我的好事.”
“為什麼……為什麼……”
沈清辭突然用盡全力氣嘶吼起來,聲音嘶啞卻帶著滔天的恨意.
“全家人都把你捧在手裡,好吃的.好玩的先給你,對你比對我還好,你為什麼還是不放過我？”
像瘋了一樣,腦袋不停地晃,痂從頭皮上落,“如果他們不我,為什麼要生下我？為什麼要這樣折磨我？這到底是為什麼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