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傅眯著渾濁的眼睛,死死盯著沈叔的臉,看了半天,還是搖了搖頭:“你是……”
沈叔咧笑了.
當年小姐給他換了張臉,別說是太傅,就算是他以前的親兄弟,恐怕也認不出來.
“是我啊!當年被人陷害的那個尚書!”
“你……你還活著?太好了!太好了!”
太傅激得渾發抖,又使勁打量他,“可你怎麼……怎麼變了副模樣?”
“以前的那個尚書,早就死了.”
沈叔擺擺手,語氣平靜,“我現在姓沈,是大小姐的管家,幫大小姐打理沈氏的一切事務.”
太傅重重嘆了口氣,老淚縱橫:“你看看我這一家子,不是瞎了眼,就是斷了.七年了……想我堂堂一個太傅,最後竟了人人唾棄的乞丐,丟人啊……真是丟人啊……”
沈叔看著眼前這一家子的慘狀,心裡發酸.
他想起自己一家人當年在牙行的日子,要不是遇上大小姐,他們一家子的下場,恐怕和太傅現在也差不了多.
他拍了拍太傅的肩膀,語氣堅定:“太傅,過去的事,咱都忘了!跟我回沈家,跟著大小姐幹一番事業,把沈氏家族做大做強!”
太傅抹了把眼淚,重重點頭.
“沈叔,你先安排他們去沈府養傷,把那孩子送到清辭書院讀書.”沈清辭吩咐道,“我跟王爺還有別的事要辦.”
“好嘞,大小姐!”沈叔應得乾脆.
沈清辭轉就走,謝珏跟在後,忍不住開口:“這麼大的事,你不親自安排?”
“不用.”
沈清辭頭也不回,語氣輕快.
“我只管把握大方向,剩下的事,給他們做就行.”
才不想當累死累活的牛馬,要當就當躺平的老闆.
這也是為啥沈氏招人,只招有本事的人,不養廢的道理.
四人一路走到城西.
沈清辭停下腳步,指著面前一大片空地,衝謝珏揚了揚下:“謝珏,看到沒?前幾天我跟你說的,就是這塊地.”
影一站在後面,忍不住在心裡嘆氣:自家王爺,又被這位協議王妃拿得死死的.
謝珏掃了一眼空地,語氣乾脆:“可以.本王說過,除了別寒煙,你要什麼,本王都給你.”
沈清辭眼睛一亮,心裡樂開了花,踮起腳尖,“吧唧”一口就親在了謝珏的臉頰上.
“我就知道,你對我最好了!”
謝珏整個人都僵住了,傻愣愣地站在原地,抬手了被親過的地方,指尖都在發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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