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大板下來,沈清月疼得差點昏過去。
額角滲出的冷汗混著塵土糊在臉上,被兩個面無表的丫鬟像拖死狗似的拽回柴房,“哐當”一聲鎖死了門。
柴房裡瀰漫著黴味與乾草的腥氣,趴在冰冷溼的地上,背脊的傷口火辣辣地疼。
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筋骨,疼得渾痙攣,可心裡的恨卻火一樣越燒越旺。
若不是母親,太子表哥認的就是自己,依舊是那個金尊玉貴。人人羨慕的太子妃!
可現在呢?這張臉了父親的夫人,這荒唐的份像一道枷鎖,徹底毀了的人生。
這輩子,再也沒人會娶了。
“母親……我絕不會放過你……”
沈清月咬碎了後槽牙,下被咬得滲出。
“母親,你佔了我的臉,著本該屬於我的榮華富貴,那就別怪兒,把那張臉毀得稀爛!”
趴在地上,裡喊著“開門……放我出去……”
可不管怎麼喊,都沒有人幫開啟門,最後疼暈了過去。
而丞相府正廳裡,黎氏著錦繡華服,卻如坐針氈。
垂著眼簾,長長的睫掩蓋著眼底的複雜,雙手悄悄絞著襬,連大氣都不敢一口。
太子站在面前,語氣依舊溫和,彷彿方才的鬧劇從未發生:“月兒,想必是姨母近日心緒不寧,才會胡言語。這聘禮你收下,三日後,孤親自來接你東宮。”
黎氏指尖一,只能勉強出一笑意,低聲應道:“謝……謝謝太子殿下。”
太子一行離去後,沈行之的怒火再也抑不住。
猛地一拍桌子,桌上的茶杯被震得嗡嗡作響。
他指著黎氏,聲俱厲:“你看看你養的好兒!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!差點害了丞相府!”
“老爺,這也不能全怪月兒。”
黎氏抬起頭,眼神里帶著一哀求,聲音細若蚊蚋,“本就是皇上欽點的太子妃人選,如今……”
“住口!”
沈行之厲聲打斷,眉頭擰一個疙瘩,眼底滿是鷙。
“現在真假已經不重要了!太子認定你是沈清月,你就是沈清月!三日後的婚禮絕不能出任何差錯,你給我好好準備,到時風風的嫁東宮,若是敢出半點紕,我饒不了你!”
黎氏著沈行之那張被權勢與利益燻紅的臉,心底一片寒涼。
好狠的心啊,為了攀附太子,他竟真的能犧牲一切,連親生兒都能棄之不顧。
可不能嫁,別說是太子的親姨母,單是這被換過的,只要稍稍外,就會傳來鑽心的刺痛,如何能與太子朝夕相?
“對了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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