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首的面人揮著刀就衝了過來，刀刃帶著風，寒直沈清辭的臉。
嗓子沙啞，還著狠勁：“沈清辭！壞了我的大事，今天拿命來賠！”
沈清辭連眼皮都沒抬一下，就等著刀刃快到臉的瞬間，腳尖猛地一蹬地，子一下子躥了出去，直直衝著面人的手腕打過去。
“啊……！”
一聲慘衝破了煉丹房裡的濁氣，短刀“哐當”一聲手飛了出去，重重砸在石頭地上，響得刺耳。
面人捂著流的手腕踉蹌著往後退，黑麵底下的眼睛瞪得都快裂開了：“你敢！這可是尊主的大業，你也敢攔？”
“尊主？”
沈清辭慢慢轉過，眼底翻湧著嚇人的冷意，說話的聲音卻平靜得可怕。
“用四十九個孩子的煉出來的‘大業’？”
抬手指了指牆角一團的小孩，指尖都在微微發抖。
“他們最小的才三歲，胳膊細得跟柴火似的，上的針孔疊著針孔，連哭的力氣都沒了，你也好意思‘大業’？”
話音還沒落，人已經衝到面人跟前，手掌一把扣住他的脖子，力道大得差點把對方的骨頭碎：“說！尊主是誰？”
面人被掐得臉都紫了，嚨裡嗬嗬直響，卻還梗著脖子獰笑：“你殺了我也沒用……丹藥已經快了，沒了這些引子，還能找更多孩子……”
“閉！”
謝珏的怒喝突然炸響。
他本來正跟另外兩個面人纏鬥，聽見這話，劍勢一下子變得狂暴起來，劍跟瀑布似的劈下去，“唰唰”兩劍，就把面前那兩個人砍倒了。
溫熱的濺到他臉上，他連都沒，眼睛紅得嚇人，舉著劍指著那個還在獰笑的面人：“殘害小孩，千刀萬剮都不解恨！”
凌玄一直守在孩子們邊，這時候也真的了怒。
“丹快了！你們都得死！”
拿著黃符的面人見同伴都死了，徹底瘋了。
他把黃符狠狠拍在煉丹爐上，裡嘰裡咕嚕地念著咒語。
煉丹爐瞬間劇烈地搖晃起來，爐口噴出滾滾黑霧，霧裡頭有無數小孩的虛影在掙扎尖，怨氣凝結一黑的，朝著最近的幾個孩子纏過去。
“不要！”
一個小男孩嚇得大哭起來，手想去推那些黑，結果被纏得更了，胳膊一下子就紅腫起來。
阿明眼疾手快，撲過去想把黑扯開，自己反倒也被纏住了。
他咬著牙，額頭青筋都起來了，是憑著一子狠勁，把小男孩護在了後。
旁邊一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姑娘，雖然自己嚇得渾發抖，卻還是手去掰纏在阿明胳膊上的黑，小臉上滿是倔強：“哥哥，我幫你！”
另一個稍大些的孩子，從懷裡掏出一塊撿來的尖銳石子，試著去劃那些黑，裡還小聲喊著：“快鬆開，快鬆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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