淒厲的嘶吼聲，像被人踩了尾的瘋狗，又像傷的野在臨死前的最後掙扎，嘶啞得像破風箱，聽得人頭皮發麻。
沈清辭循聲看去，眉頭瞬間擰了疙瘩。
只見一個“人”正趴在地上，姿勢怪得離譜。
雙腳站著，一隻手撐在地上，整個人像個三條的蛤蟆，著說不出的詭異。
他左邊的胳膊齊肩斷了，傷口胡纏著布條，黑得發亮，不知道是還是泥，布條都爛得不樣子，約能看見底下爛和膿水，看著就讓人反胃。
可這人像是不知道疼，撐在地上的手猛地一攥，指甲直接摳進石裡，生生劃出幾道白印子。
他抬頭，眼睛紅得像充，死死盯著沈清辭，那眼神，恨不得把生吞活剝。
旁邊的幾個孩子嚇得哇哇，拚命往後。
那個三歲的小娃娃臉都白了，張著半天哭不出聲，子抖得跟篩糠似的。
阿明趕把幾個年紀小的護在後，自己也張得不行，手心全是汗：“姐姐，就是他！上次他抓我的時候，一拳就把我家木門砸爛了，力氣大得嚇人，你小心點！”
沈清辭剛想往前走，後兩個人同時了。
謝珏一把按住的肩膀，語氣沉得厲害：“清辭，你退後。這種瘋子，給我們。”
凌玄也握了劍，擋在旁邊，眼神冷得像刀：“你手好歸好，但這種不要命的瘋子，你沒必要親自上手，髒了你的手。”
沈清辭看著兩人的背影，心裡一暖，剛想開口，蕭景淵那邊已經先炸了。
“貴人多忘事啊？”
蕭景淵猛地往前撲了半步，撐在地上的手死死摳著石頭，聲音嘶啞得厲害，“沈清辭，你不認識我了？”
沈清辭眯了眯眼，沒說話，就那麼看著他。
蕭景淵像是被的沉默刺激到了，緒瞬間失控：“你害我蕭家軍全軍覆沒，害我大哥戰死，還把我弄這副鬼樣子！胳膊沒了，爛了，每天疼得我想死，連覺都睡不了！”
他一邊吼，一邊用那隻完好的手狠狠捶地。
“我日日夜夜都在想，怎麼把你碎萬段，怎麼讓你也嚐嚐這種生不如死的滋味！”
謝珏眉頭一皺，語氣冰冷：“蕭景淵，你現在的樣子，像條瘋狗。”
“瘋狗，我現在這般，不就是沈清辭這賤人害的！”
凌玄冷笑一聲：“你自己無能，怪誰？”
蕭景淵被這話徹底激怒，臉上的都在搐：“無能？好，好得很！今天我就讓你們看看，我到底有沒有能力！”
話音剛落，他猛地一蹬地，整個人像頭失控的野，朝沈清辭撲了過去，速度快得離譜。
凌玄反應也快，拔劍就擋。
“鐺！”
一聲脆響，凌玄被震得虎口發麻，連退了好幾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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