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正聽不懂“爸爸媽媽”是啥意思,但瞅著沈清辭哭這樣,就知道這倆人在心裡分量極重。
他趕收胳膊把摟,聲音放得乎乎的:“別哭了啊,有我陪著你呢,我保護你,乖。”
沈清辭的聲音黏糊糊的,還帶著濃濃的鼻音,雙手死死抱著魏正的腰,不肯撒手。
把臉頰往他襟上蹭,那布料帶著淡淡的墨香,很快就被眼淚濡溼了一大片,裡翻來覆去就那幾句:“我想回去……想爸爸媽媽……這兒的人都好可怕,沒人疼我……”
跟個了天大委屈的孩子似的,小手攥著魏正的襬,哭得肩膀一一的。
魏正的心被哭得揪著疼,低頭看著紅通通的眼角和溼漉漉的睫。
結了,抬手用指腹輕輕臉上的眼淚,指尖的溫度熨在微涼的皮上:“乖,不哭了。”
他的聲音得極低,帶著哄小孩的耐心:“我不知道爸爸媽媽是誰,也不知道你想回的地方在哪兒,但我會一直陪著你。”
說著把抱得更,讓能清清楚楚聽到自己的心跳,“以後我疼你,好不好?你想要啥,我都給你;誰要是欺負你,我替你收拾;你不用再怕,也不用一個人扛,有我呢。”
沈清辭慢慢抬起頭,眼睛裡蒙著一層水霧,直勾勾地看著他。
魏正平日裡凌厲的眉眼,這會兒全是憐惜。
看了好一會兒,鼻子一酸,又把頭埋進他的頸窩,聲音悶悶的:“真的嗎?你不會像謝珏那樣丟下我?也不會像別人那樣想害我?”
“不會。”
魏正的語氣斬釘截鐵,大手順著的長髮輕輕梳理,作又溫又堅定,“謝珏負你,我絕不;旁人害你,我替你擋著。我等你一輩子,護你一輩子。”
說完,他低頭在發頂輕輕印了一個吻。
沈清辭的頓了一下,隨即抱得更了,溫熱的呼吸噴在他頸間,聲音細得像蚊子,卻聽得明明白白:“親人……”
“嗯,親人。”
魏正拍著的後背,節奏慢悠悠地哄著。
“所以不用怕,也不用覺得孤獨,我會一直陪著你。”
沈清辭不再說話,就這麼抱著他。
聽著他沉穩的心跳,心裡的恐慌一點點散了,取而代之的是好久沒過的安心。
哭累了的眼皮越來越沉,抱著魏正腰的手漸漸鬆了些,卻還是勾著他的襬。
魏正覺到的呼吸越來越平穩,知道睡著了,就這麼坐著一不,生怕把驚醒。
另一邊,沈府門口。
福伯踉蹌著走到門前,衫上沾著泥土,臉頰又紅又腫,角還掛著沒幹的淚痕。
他把懷裡的帕巾護得的,裡面裹著那沾了泥的長髮。
這可是王妃和小小姐驗親的唯一憑證。
他抬手輕輕敲了敲沈府的大門,聲音又疲憊又急切:“有人在嗎?我是鎮國王府的福伯,求見小小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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