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桃剛進錦繡園,便被寒煙眼中的得意晃了眼。
“王妃,王爺自己一個人回府了。”
“王爺當真沒帶沈清辭那賤人回來?”
寒煙指尖挲著腕間的玉鐲,聲音裡滿是按捺不住的狂喜。
春桃用力點頭,語氣篤定:“奴才看得真切,只有王爺一人回府。”
寒煙猛地站起,華貴的錦掃過地面:“你現在就去府外散播訊息,說攝政王新婚之夜撇下正妃,獨獨留宿我錦繡園。”
“要讓全京城的人都知道,沈清辭是棄婦,我才是攝政王府真正的主人。”
春桃心中暗歎主子手段凌厲,上恭敬應著:“奴才這就去辦,定讓訊息傳遍大街小巷。”
謝珏坐在書房的太師椅上,指尖著酒杯。
酒早已涼,他卻渾然不覺,只是盯著對面發呆。
新婚之夜,他卻棄離開。
他以為會鬧,會哭,會像其他子那般去錦繡園他回來。
可沒有,連一句質問都沒有,就離開王府。
走得乾脆利落,彷彿他謝珏,從來都不是放在心上的人。
腔裡像是堵著一團烈火,灼燒得他不過氣。
他堂堂攝政王,權傾朝野,多子趨之若鶩,偏偏沈清辭,對他避如蛇蠍。
他到底在期待什麼?期待那個總是對他冷淡疏離的人,會突然對他展笑?
謝珏自嘲地勾了勾角,將杯中涼酒一飲而盡。
辛辣的過嚨,卻不住心底翻湧的煩躁與空落。
一邊是自己的所之人,一邊是兒時的救命之恩……
他猛地將酒杯重重砸在案上,瓷碎裂的聲響在寂靜的書房裡格外刺耳。
“清辭!你到底在跟本王置什麼氣!”
他低吼出聲,聲音裡帶著連自己都未察覺的慌。
影一推門而,看到滿地碎片,眉頭微蹙。
“王爺,夜深了,該歇息了。”
謝珏抬頭,醉眼朦朧地瞪著他,語氣帶著酒後的蠻橫:“歇息?本王的王妃都跑了,本王歇得著嗎?”
影一垂眸,低聲道:“王爺,王妃……是真的傷了心。”
“去!把給本王找回來!”謝珏猛地拍案而起,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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