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4章 沈清辭對囚徒的懷疑謝清禾瞪著魏正,大聲吼道:
“我留你一條命活著,是讓你看著沈清辭認罪伏法,不是讓你跑上去護的。”
手上使勁兒拽著鐵鏈,死死勒住魏正的脖子。
那套在他頭上的鐵頭套越收越,裡面的倒刺一下下颳著。扎著皮,生生把他在泥地裡拖著走。
謝清禾當眾折磨,當眾辱,把魏正最後一點臉面。一點尊嚴,踩得半分不剩。
謝清禾又繼續說道:“你越護著,我就越讓活不好,你越心疼,我就越要你眼睜睜看著被所有人唾罵。”
兩邊圍觀的老百姓全都看著,沒人敢勸,沒人敢。
魏正疼得渾發麻,子都快撐不住了,眼前陣陣發黑,隨時就要昏死過去。
可他不能倒,他的清辭還在苦。
現在一定誤會他了,誤會他陷害,誤會他冷眼旁觀,就因為那該死的阿正,忘讀了那組的數字暗號。
他如今滿桎梏。鐵籠鎖頭,連抬頭喊名字的資格都沒有,連靠近半步都做不到。
萬般委屈。萬般思念。萬般百口莫辯,全部堵在破碎的嚨裡。
他唯一能做的,只剩這一首刻進骨。只屬於他們兩個人的歌。
鐵頭套氣的小孔裡,飄出來一點點斷斷續續的哼聲,從破碎沙啞的間出來,帶著濃烈的腥味,弱得風一吹就散。
“......起風了......”
“......哭過了......”
他氣息斷裂,每一個字都牽扯頭皮倒刺骨的劇痛,順著鐵頭套的紋路不斷往下淌,浸滿泥濘。
嘶啞破碎的調子,帶著瀕死的抖,一點點從齒。從沫裡出來。
“我們都在努力的活著......”
“再多風雨也不曾退......”
他唱得不調,字字帶,句句哽咽。
明明疼得渾骨骼都在炸裂,明明嚨已經被勒得快要窒息,可他死死撐著一口氣,一遍又一遍,固執地哼著。唱著。
這是教他的,是絕境裡告訴他要撐下去的歌。
如今他跌泥沼。不如死,唯一能送給的,只剩這首碎在風裡的歌。
沈清辭整個人瞬間僵住,腳像釘在地上一樣不了。
這調子,這幾句殘破的歌詞,太了。
全世界,只有一個人會當著的面。一遍又一遍。在最難熬的時候唱給聽,也只有他們兩個人會唱。
可眼前這個人戴著鐵頭套。看不清臉。渾汙泥濘。像條任人踐踏的卑賤囚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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