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霄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看著王程，目中帶著審視、懷疑，還有一說不清的東西。
活了一千多年，見過無數功法，可從來沒聽說過修煉需要褪去的。
這東西，聽著就不正經。
“姐姐，”碧霄拉住雲霄的袖子，低聲音，“他肯定是在騙咱們！什麼玉心經，分明就是……就是……哎呀，我說不出口！”
瓊霄站在一旁，沒有說話。
看著王程，目平靜，可的手指在微微發抖。
殿中的氣氛有些微妙。
尤三姐站在一旁，角的弧度又翹高了幾分。
就是要看看，這三個人到底是真的來投奔，還是另有所圖。
薛寶琴湊到賈探春耳邊，低聲音道：“姐姐，夫君這招真狠。”
龍吉公主放下茶碗，看著三霄。
“三位娘娘，龍吉說句公道話。將軍這人，龍吉雖然認識不久，可龍吉看得出來，他不是那種人。他說有，就是有。你們若是不信，可以先看看功法。”
雲霄看著，沉默了片刻。
“功法在哪兒？”
王程從懷中出一卷玉簡，放在案上。
玉簡通瑩白，上面刻著四個小字——玉心經。
雲霄拿起玉簡，握在手裡，閉上眼，將靈力探其中。
片刻後，睜開眼，眉頭皺得更了。
“這功法……確實需要雙修。”
“雙修？！”碧霄的聲音拔高了八度，“姐姐，你說什麼？雙修？！”
“不是那種雙修。”
雲霄搖頭，“是以心印心，以神神，不涉及。可功法上寫得清楚，修煉時需褪去，以便靈氣在周自由流轉，不阻隔。”
碧霄的臉更紅了。“那也不行！咱們是截教弟子，是黃花大閨，怎麼能……怎麼能在一個男人面前服？！”
瓊霄依舊沒有說話。
看著雲霄手中的玉簡，目復雜。
王程把丹藥收回瓷瓶，收懷中。
“三位娘娘，不急。你們慢慢考慮。考慮好了，隨時來找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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