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頭，在回去的路上，賽涅斯問樹核，祂為什麼不阻止貝蘭索。
樹核卻答非所問，祂說，你的能力已經開始衰退了。
因年歲增長，生理機能的衰退無足為奇，奇怪的是發生在戰力本該於峰值的賽涅斯上。
貝蘭索與他們相距不到八百米時，賽涅斯才察覺到，這放在以往是不可想象的。
更違反常理的一點是，他並未傷，找不到任何合理原因來解釋。
他正在不可避免地走向衰弱，這變化並不顯著。當參照擴大到其他生時，賽涅斯的強大仍舊無法撼。
早在來地球前的那場樹核爭奪戰中就初端倪。可賽涅斯對此漠然置之，好像這無關要。
樹核說，我想你知道原因，不是嗎？
原因很重要嗎？他想著，開啟家門的一霎那，明率先迎接了他。
四個月之前，巢還維持著永久的黑暗。因為賽涅斯不需要照明也能視，燈完全了擺設。
現在，暖融融的燈延至他的腳下，他的眼睛自然而然地落在帶來這些改變的妻子上。
程茉莉正盤坐在客廳的地毯上。床頭的小鬧鐘這兩天出了故障，此時被無地大卸八塊，擺著桌上亟待理。亮著的手機則擱在上。
“你回來啦？”
妻子例行公事一樣對他匆匆說了四個字，又低頭去看修理教程。
大概是覺得有點難度，抬臂將散落的長髮捋到腦後，紮利落的馬尾。神很嚴肅，看來是要真格的了。
突然，專心致志的程茉莉被打斷了手頭的工作。
因為一隻手掰過的側臉，丈夫過來，臉挨著臉，輕輕落在的臉頰上。
程茉莉眨了眨眼，窩藏著些許不懷好意：“那個，我臉上都是汗，有點髒。散步回來還沒去洗。”
對方淡淡地說：“沒關係。”
“……我不是在跟你道歉！”
今天的程茉莉也惜敗給了異種老公。
*
程茉莉再次接到譚秋池的電話，是在四天之後。
也不知道孟晉當時是怎麼從醉島接回的。或許是目睹喝醉後，他的臉不太好看。潭秋池的語氣裡多了一古怪的忌憚，先打探沒事兒吧。
有的有的，不僅被迫解鎖新場景，還折騰得半夜做噩夢。
可惜這些都不好意思說出口，況且另一個當事人還恰好在旁邊開車，只好違心地說沒事。
結束通話電話，程茉莉就跟孟晉說起譚秋池發出的邀請。
事全貌是這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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