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了這些，賽涅斯躺下，著妻子的。那種在巢、在路上不停絞的尖銳一下子煙消雲散，他終於平靜了下來。
但很快，另一種空虛悄然蘊生。
不行。還是想，想吃。
牙尖發，異種傾而上，他一口咬住妻子的臉頰，不減反增，他模模糊糊地喊的名字：“茉莉。”
茉莉，沒有你在的巢，為什麼每一分每一秒都變得如此漫長？為什麼我無法恢復從前獨來獨往的狀態？為什麼我無法忍你上出現其他生的氣味？
可惜，睡的妻子解答不了他。
他微微使了力氣咬，古井無波地著妻子的眼皮不安地抖，裡發出嗚嗯的聲音，抬手像拍蚊子那麼拍他。
在快要醒來前，賽涅斯鬆開了。
他擁抱著妻子，直到天亮，才慢騰騰地從窗戶裡離開，這次沒忘把窗戶關上。
*
程茉莉懷疑這房子可能不乾淨。
早晨起來莫名其妙有點疲憊，像鬼床似的。率先懷疑是外星人老公在搗鬼，但又覺得自己或許是太多慮了。
畢竟他這幾天總還算聽話。
除了不知道從哪兒學的手段，往公司裡給送了一大捧玫瑰花。
白的花瓣芬芳馥郁，一個人抱都抱不過來，頂著辦公室同事們異樣的眼，程茉莉咬牙摟到工位，應付完了一波又一波的八卦和好奇。
對花卉有些瞭解的姚初靜湊近瞧了瞧，拍著程茉莉的肩膀，朝不明所以的豎起大拇指。
的眼裡沒有羨慕，全是對朋友出息了的自豪和嘆：“這捧花將近兩萬，估計得空運才能送過來。千萬把握住，茉莉！”
姚初靜以為又分手了，這是新追求者送的。殊不知兜兜轉轉還是原來那個。
聽到價格，程茉莉心死了一陣。手指哆哆嗦嗦地打字詢問，對方秒回，來了一句你不喜歡嗎？程茉莉勒令他停止再學這種行徑，對來說本沒有驚喜，全是驚嚇。
對了，除此之外，還很堅持地每天傍晚都要送回家。
大學城距離公司有點遠，通勤時間被迫延長到單程一個小時以上，但程茉莉拒絕了丈夫的好意。
不過即使沒接上妻子，賽涅斯也會在地鐵站等，送上樓。
但程茉莉鐵石心腸，老公大老遠跑了一趟，手裡還拎著小甜品，也不準人家進門吃飯，最後他只能這麼侷促地原路返回，第二天又這樣。
程茉莉有一次問他，你這麼折騰也不嫌麻煩？
他垂著頭看：“所以能搬回我們的巢嗎？”
油鹽不進。其實很懷疑賽涅斯（在他的反覆強調下終於記住且學會發音）究竟懂不懂，都把家稱作巢了，反正別指他能有人類的三觀。
程茉莉之所以沒有直接選擇分開，大概是因為約約能到他的一點，但又不確定。
不清楚的是，其實異種老公本沒有離開過，每天晚上都會抱著睡，偶爾還會做一些過分的事，報覆妻子的冷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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