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野菜菜子開啟門。
柚木梓馬站在通道斜前側的房間門口，似乎正等待著什麼，看向開門的方向有些詫異，很快又揚起笑來：“恭喜你獲得第一名，月野桑。”
月野菜菜子走出房間關上門。
略微瞇著眼打量著對方臉上的笑。
笑得很完。
無論是眉眼的弧度，還是角揚起的程度，亦或者是微微歪些頭的角度，都帶著恰到好的。
像是練習了無數回。
沒有聽到月野菜菜子的回應，柚木梓馬並未變化表，接著道：“上次比賽錯失了第一，不過這次是在濱井士的見證下，贏過了月森君和土浦君，應該更令人開心吧？”
對方的語氣依舊是溫的。
像是唱般帶著固定的曲調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嗯？”彷彿是終於得到回應，柚木梓馬的眼睛微微睜大些。
“你開心嗎？”月野菜菜子繼續問道。
對方的眼神像是發現了一些風吹草後，準備鎖定獵而蓄勢待發的獵手。
瞬間的攻擊很快便褪去，再次變無害般的笑意，柚木梓馬出疑的神。
對話應該在這裡停止的。
月野菜菜子的大腦提示著。
但嚐到寡淡牛的覺實在是無法忍，而那個不負責任的廚子就在自己的面前。
“比起第一場的《晨曲》，這一場你的‘失利’更多是你的態度。”
“參加一個你並不興趣的比賽，發揮著還不到一半的實力。”
“能夠找到的樂趣大概是用言語挑撥別人的緒。”月野菜菜子語氣平靜，“但是次數多了，也沒有什麼明顯作用了。”
“是這樣嗎？”柚木梓馬像是在隨著月野菜菜子的話思索，微微低眉，上仰些的腦袋更顯得五小巧緻，“我還喜歡這個比賽的。”
“喜歡這個比賽？”月野菜菜子頓了頓，看著對方的眼睛：“你是說，你那首聽了一半便索然無味的《冥想曲》嗎？”
“哪怕你用上展現《晨曲》時的實力，也不會是這樣的效果。”
柚木梓馬眨了下眼。
微微下垂些的眼角使得眼神看著澄澈而無辜。
睫更是延長了這種妙的“設計”。
“我還以為你並不太在意這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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