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生氣了,不想和他說話了!
明宴呈曖昧的著的手腕骨,忽然笑道:“所以,我能理解為,你剛剛是在為我吃醋?”
好厚的臉皮啊!
林薇忍了忍,沒忍住,朝天翻了個白眼.
明宴呈可死這副樣子了,拉著又坐到自己上,曖昧地磨著:
“我這人沒什麼其他的優點,但專一這方面,我自認第二,沒人能認第一.”
“想看看我是怎麼心的嗎……”
好麼!
和他單獨待一塊,不超過五分鐘,這男人一準兒要拐黃!
第二天,部隊總院病房.
林薇給喬毅扎完了針,崔箏看著喬毅的手指都能了,就像看到了希,心很好地和林薇聊天:
“昨天你們走了以後,醫院很快就給那對父做了罰.”
那對父,指的就是李香父倆了.
崔箏嘲諷地笑:“那個李主任可能做夢都沒想到,他好好的,突然一口鍋就扣他頭上了!”
“還是他寶貝兒親自扣的呢!”
林薇:“給了什麼罰啊?”
崔箏:“李香停職三個月,寫檢討,李主任也要寫檢討,並且對他們都進行了通報批評.”
這罰,李香怕是要破防!
崔箏看著林薇,問道:“你好像一點也不奇怪啊?”
林薇:“奇怪什麼?”
崔箏:“給他們的罰啊,其實算重的!這還都要謝謝明大哥,要不是他的維護和幫助,喬毅他這邊不會得到上面的特別關注,說不定昨天就真的被崔家人給強行帶走了.”
“還有對李家父的罰,也是上面給了力,不然……”
沒說下去,只是搖了搖頭.
林薇笑了,其實明宴呈這男人只是對好了一點,其他方面真的很靠譜的啊!
再換句話說,他要是不好,那天晚上爬床,也沒法功啊!
說不定當場就要被扔出去,然後治個搞男的罪名把趕出明家了!
接下來幾天,林薇都按時來給喬毅扎針,上午一趟,下午一趟.
回家了再給明宴呈扎針,他是早上一次,晚上一次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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