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了三個人,都是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,自稱是組織上下來例行檢查的。
也是巧了,他們三個但凡早出發半天,都得被堵在雪崩的地段,一晚上過去,都得凍僵!
他們沒經歷雪崩,也不關心雪崩塌方,車子一停,人下車,就直接問:“段工在哪裡?”
又問:“聽說基地裡來了一隊新人?在哪裡,都過來!我們要審查份!”
聽到這話的人都是一愣,面面相覷,表微妙。
但是誰也沒。
當時,明宴呈正摟著林薇一起補覺呢。
昨天林薇忙了一天一夜,他何嘗不是?
小李他們也都在補覺。
只有明宴呈特意安排的一支隊伍警戒基地的安全。
畢竟才出過被襲的大事,誰也不敢掉以輕心。
所以這三人進來的時候,其實立刻就被他們團團圍住了。
三人中為首的人姓王,一副十分不好說話的樣子,見自己的話沒人接,脾氣就上來了:
“你們鄧大隊長呢!他來!”
鄧一鳴以為沒事了,也在被窩裡舒服補覺呢!
聽說是上頭來人了,以為又有重大事,一個激靈爬了起來。
到的時候,大釦子都沒扣好,帽子都是歪的!
王同志一看他這樣就更冷臉了:“怎麼回事?!”
“讓你們來這裡,是來建設特殊秘工程的!不是讓你們來福的!”
“從我們進來到現在,我們看見的都是消極怠工!”
“你為總隊長!竟然帶頭在大白天,在該上工的時候睡大覺!”
“反了天了!我們這趟回去,必須如實上報!一定要給你們記大分!”
鄧一鳴趕陳述實,不陳述,還得把況往嚴重了說:
“……真的是意外!你們剛剛來的路上應該看到有工程車出去啊!難道沒看到車上有傷員嗎?”
王同志和另外兩個同志都蹙了眉:“看到了。”
但他們當時並沒有停車打招呼,路上太冷了,就想著趕來基地辦事。
話說到這個份上,王同志不好再苛責,但他捕捉到了另外一個關鍵點:
“你剛剛說什麼?新來的明團長的人給傷的眾人理的傷?是醫生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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