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宴呈難得的失態失聲:“引線?!”
不有引線,還有引裝置!
林薇點頭:“嗯。”
低了聲音:“我原本是想把炸藥包整個兒都收起來的。”
“但是沒想到,當時手一抖,只收了這些東西……”
明宴呈忍不住笑,又覺得自豪:“但也是最關鍵的東西。”
他摟住,抱在懷裡好好地稀罕了一回:“媳婦兒,你太厲害了,讓我覺自己很沒用!”
他在自責,對陳大莊的控制不夠嚴,讓他鑽到了空子離了監視,還讓他有機會和段工勾搭在一起謀劃如此惡劣的反之事。
更是自責沒有早點發現段工的不對勁。
說到底,還是他疏忽了。
林薇保持著坐在他上的姿勢,雙臂摟著他的脖子:“但是如果沒有你,我也不會有這麼強的底氣的。”
“你知道嗎,當時對他們倆下手,我很慌的。”
“那一瞬間,我其實都想殺了他們了……”
明宴呈抱著的手臂瞬間收。
林薇:“但是我沒敢……”
明宴呈:“沒事,如果你真的失手殺了他們,也不是你的錯,你是自保,是正當防衛,不要有任何心理負擔。”
這麼近距離抱著說了一通,林薇心裡好很多。
又重新恢復了開朗明豔的格:“那我也不能真的殺人啊!我的刀和針,只能救人,可不能殺人!”
“不然多晦氣啦!以後影響我救人怎麼辦!”
這個話其實說的多帶了點封建迷信了,要是以往,明宴呈肯定要說兩句。
但現在,懷裡抱著的媳婦兒上的諸多秘,讓他不得不相信,這個世界上還有另外一種科學——玄學!
所以,他最後只是輕輕說了一句:
“這話你和我說說沒事,可不能在外面說,要是被有心人抓住了把柄,對你不好的。”
林薇點頭:“我知道!我只在你面前才這麼說的。”
明宴呈就笑了,吻了吻的額頭,這樣,何嘗不是對他的一種全心的信任和依賴呢?
這樣的覺,讓他很舒心。
他拿走了那些引線和裝置,說道:“這事兒給我,如果有人問你,你就說是運氣好拆掉的。”
他有種覺,媳婦的本事,是藏不住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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