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！”
三山醫院的院長辦公室，華老一掌拍在了桌子上，氣勢洶洶，面容嚴肅，氣勢特強：“你們回去吧！”
“這件事沒得商量！”
“順便回去問問提出這個建議的人，他是腦子被槍打了，還是進水了要做開顱手放放水了！”
態度堅決到，直接趕人。
陳努力做出面無表的樣子，低著頭，一句話也不說。
心裡則一直在賴賴：“就知道今天這趟不是好差事！非要我來！來幹嘛啊？捱罵啊？我這麼大個人了，不要面子的啊！”
同來的其他幾個人臉都很不好看，有那脾氣暴躁的，當時就被華老這幾句話給罵的跳腳了。
可是面對的是德高重的華老，他們都是晚輩，誰也不敢明著罵！
又氣又急，想罵不能罵，幾個人的臉都被憋得是相當的彩！
只有一個年紀稍大的，脾氣也相對沉穩些的，憋了半天終於開口了：
“華老，您看您這麼著急做什麼，咱們這不是在好好商量麼，您有想法可以提的，但別這麼激啊，我們也不是來吵架的啊！”
沒辦法，他不開口，今天這事兒就算是僵住了。
但是不行啊！
可他話才說完，華老就又一次很不客氣地懟了回去：“商量？商量什麼？沒什麼好商量的！”
“病人來了我們醫院，就是我們醫院的事！不著你們任何人在這裡頭指手畫腳！”
“還要我們公開治療方案，和全部的治療過程？”
“笑死了！你們臉怎麼那麼大的呢？！天上的月亮都不如你們臉大！以後你們家裡吃飯就別用碗裝了，有你們這一張張的臉就行了，夠大，裝的多，絕對吃的飽！”
華老罵完，大概是氣氛太僵了，陳醫生趕從旁輕飄飄又很有分量地補充了一句：
“這個病人是自己來的我們醫院，我們得尊重病人自己的意願。”
“而且，要是仔細說來，從一開始，他就是我們院醫生的病人。”
一聽這話，好些人又不樂意了：
“怎麼又你們醫院的病人了？他最開始去的是部隊總院！你們現在是為了搶病人，臉都不要了啊！”
陳醫生臉上笑容更深了，不疾不徐說道：
“最開始是在公車上，我們醫院的小林醫生診能力卓絕，一眼看出來病人況危急，又及時出手救了他一命，最後全公車的人一起把他送去了就近的醫院。”
“這事兒也不是我們隨口瞎說的，當時公車上很多人，乘客和司機。售票員都可以做見證。”
那些個人的臉就更難看了。
憋了好半天，還是不肯死心：“是病人自己的意願沒錯，但是，他這個病比較危急，也是行業公認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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